云錚帶著葉紫走出府邸。
兩人披著貂絨披風(fēng),漫步在街頭。
高郃他們幾個很識,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就好。
朔北的天氣很冷。
這個時節(jié),也沒什么農(nóng)活。
大多數(shù)的平民百姓,這個時候都在家里貓冬。
街上的商鋪也是零零散散的開著,幾乎沒什么客人。
抬眼去,到處都是一片蕭條凄冷的景象。
“你,光靠一個朔方,能養(yǎng)活多少軍隊?”
云錚突然向葉紫詢問。
“這……”
葉紫想了想,回道:“撐死也就萬人吧!不過,只能算是養(yǎng)活,談不上吃得好與不好。”
云錚輕輕搖頭,“我估計,三萬人頂天了。”
關(guān)內(nèi)的土地,冬天一般都是播種麥。
但朔北的土地,冬天不適合耕種。
朔北的氣溫時常驟降,有時候夜之間降個二十度都有可能!
即使麥這種耐寒的作物,面對這種極端降溫也扛不住,所以,朔北一般都是種植春麥。
朔北的土地,一年有將近五個月的時間都空著。
這種情況下,舉全朔方之力,能養(yǎng)活三萬常備軍已經(jīng)算是頂天了。
“你擔(dān)心圣上遲早會斷了大軍的補給?”
葉紫明白了云錚的憂慮所在。
“這是必然的!”
云錚微微頷首,苦笑道:“一旦我擁兵自重,父皇不斷了我補給,難道還給我送錢送糧啊?”
葉紫抿嘴一笑,“所以,你覺得一個朔方不夠?開始圖謀其他城池了?”
“要不怎么你聰明呢?”
云錚點頭一笑,“你覺得,我該圖謀那座城池?”
“應(yīng)該是肅渠吧?”
葉紫道:“除了肅渠、沫陽和天湖三城,你還能圖謀那座城?但沫陽和天湖距離朔方太遠(yuǎn)了,只有肅渠稍微靠譜點。”
“嗯。”
云錚微微頷首,“我其實想圖謀沫陽的,但確實太遠(yuǎn)了……”
無法,只因沫陽有著大乾最大的沫陽馬場。
“可你要怎么得到肅渠呢?”
葉紫蹙眉道:“圣上再怎么也不可能讓你一人督管兩座城吧?”
“肯定不會。”
云錚輕輕點頭,“得到肅渠倒是容易,問題是要如何名正言順,且不會引起父皇的不滿,這才是最重要的!”
葉紫偏著腦袋想了想,搖頭苦笑:“反正我是想不出來的,你自己慢慢想吧!”
云錚側(cè)臉向葉紫,不滿道:“你就不替為夫分憂啊?”
“呸!”
葉紫輕啐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這個混蛋!
前一刻還憂心忡忡的著正事,下一刻就沒個正形。
沒見著他吧,總是心心念念的。
見著了,卻又恨不得脫下鞋子來抽這個混蛋的臉!
這混蛋,真是討厭死了!
“本來就是啊!”
云錚哈哈一笑,又問:“你手冷不冷?”
葉紫哪里不知道他那點九九,馬上:“不冷。”
“但我手冷!”
云錚一把抓起葉紫的手。
“你……你快放開我!”
葉紫心慌意亂,使勁的想要甩開云錚的手。
但云錚卻抓著她的手不放。
葉紫心中更慌,連忙回頭去高郃他們。
但她轉(zhuǎn)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高郃他們?nèi)继ь^天,就跟天上有仙女掉下來了似的。
著幾人這副模樣,葉紫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們倒是一個比一個識!
估計,云錚這混蛋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其實,這倒是她誤會云錚了。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