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兒幾乎氣得吐血,心中憤怒不已,卻又不敢對貓小白出手,唯有聯想到萬花樓和名樓派所賺的銀兩都是舒畫,貓小白又是聽從舒畫,心中才安定了許多。
樓下后院,舒畫向葉紅梅拱手,道:“葉師傅請?!?
辛長老端來一些水果放在一旁,然后退下,神色焦慮不安,呆呆望著二人比試。
店小二一聲不響,跑去關上醉仙居房門后后來便坐下靜心觀摩。
葉紅梅上前一步,道:“你先?!?
舒畫道:“自古以來都有女士優先的說法,還是先讓你來比較妥當。”
“就你先?!比~紅梅冷冷的道。
舒畫看著她道:“要不這樣,我們倆同時在水果上下毒。而后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誰也不先不后,如何?”
“如此甚好?!比~紅梅走過來。
兩人同時走到水果攤處,舒畫無意中伸手出來去抓葉紅梅胳膊,不料葉紅梅已有準備,連忙避開。
“你要干嘛?”
“摸一下,看你手臂是不是也濕了?!?
“你瞎嗎?”葉紅梅瞪著他道:“這么明顯你會看不出來,還有另有目的?我渾身都被你弄濕了,豈會手臂不濕?”
舒畫搖頭,背對辛長老和店小熱下毒,葉紅梅見狀,也連忙使手腳。
辛長老是又急又氣,內心的擔憂無法言喻,他恨不得自己親自過去替自家教主試毒。
店小二則不以為然,他呆坐在一旁,看著舒畫伸手抓向葉紅梅手臂那一瞬間,店小二微微笑了笑,笑容很是滑稽。
他偷慣了東西,自然也能看得出來舒畫在抓向龍瑛之時抬手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想葉紅梅下了毒。
只是店小二能夠看得出來,辛長老和樓上的兩人一貓卻看不出來。
他們都以為舒畫即將要中毒了,竟然還有心思挑逗葉紅梅!
辛長老心中那根為舒畫擔憂的玄,宛如倒掛在懸崖邊上的人體,仿佛只要他松一口氣,那人體便會直接落入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他看向店小二,見店小二是一副不以為然的冷落神態,恨不得直接拔刀殺了店小二,只可惜當著舒畫和葉紅梅的面無從下手罷了。
店小二看向他嘿嘿一笑,搖頭晃腦便是無礙。
葉紅梅取出一顆葡萄,遞給舒畫,笑道:“給你試一試。”
舒畫拿起一根香蕉,道:“這個給你?!?
“為何會是香蕉?”
“因為香蕉皮薄,容易下毒一些?!?
葉紅梅不解:“葡萄的皮莫非很厚?”
舒畫搖頭,不耐道:“你到底敢不敢比試?”
葉紅梅微微紅著臉接過香蕉吃下,舒畫接過葡萄,去皮吞下,轉身道:“接下來便是最重要的環節,你們可要看好了?!?
店小二重重點頭,辛長老滿臉惆悵,微微點頭,唉聲嘆氣。
二樓,貓小白呆呆看著葉紅梅,突然輕聲道:“原來吃了公子之前下的藥,跳進水中便會沒事??赡銈儎偛艦楹畏且獙⑽依ζ饋恚俊?
龍瑛道:“那是你家公子的吩咐,要怪你就怪你家公子去?!?
貓小白搖頭道:“可為何她要落水藥性才會消失,而我卻不用,只是捆了一會便沒事了呢?”
龍瑛道:“因為你是貓,她是人,更何況,你又不是尋常貓?!?
貓小白不懂,理解不過來,呆呆望著葉紅梅深思。
眾人看著比試中的兩人,突然辛長老一聲大叫:“舒公子,你流鼻血了……”
葉紅梅看向舒畫,只覺得自己眼前忽然模糊起來,不由心頭一跳。
舒畫擦了擦鼻血,指著葉紅梅笑道:“沒事,不過鼻血而已,你們看她,眼睛流血才是中毒癥狀?!?
葉紅梅連忙打坐,運功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