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因為照美炎的蘇醒,必將迎來希望。而在遙遠的雨之國,纏綿細雨覆蓋下的一處山谷內的茅草屋中,云海之役的另一位主角,卻還依舊處于昏迷之中。
“這應該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昏迷,更像是一種身體自發保護下的沉眠!”大蛇丸擺弄著周助的身體,對滿臉好奇的飯田草薰說道。
“哦?那就是在睡覺嘍?什么時候能醒?”飯田草薰聽到大蛇丸的診斷話語后,連忙問道。
大蛇丸無奈的苦笑道:“這個我可不清楚。關乎生命禁區大腦,更有可能關聯到靈魂本質的問題,我可回答不上來呢!”
“不過,這小鬼身上除了生命力流失過多,也沒什么大問題。因該不會躺上個三五年吧?”大蛇丸半開玩笑的說道。
但他的玩笑,卻換來了飯田草薰的驚呼:“什么?三五年那么久?”
“我的投資,豈不是白瞎了?誰等得了他三五年啊!有這時間,我自己都清理完各國神官體系,將我的血神教,在忍界發揚光大了!”
大蛇丸看著腮幫鼓起的飯田草薰,很是無奈的解釋道:“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也有可能,他下一刻就蘇醒了呢!”
“哼!少開這種玩笑......”飯田草薰對大蛇丸說道,“還有,別再小鬼小鬼的了,現在你可是跟他一組了哦!不稱呼代號,起碼也要以名字稱呼吧?”
“還是說,你到現在,都還對當初被周助碾壓的事,耿耿于懷?”飯田草薰惡意的惡心大蛇丸道。
飯田草薰與大蛇丸的對話,意外的有些很熟絡的感覺。就像兩人,早已認識了許久一樣。難道......這大蛇丸,與湯之國的血神教,早有聯系?
“額......所以說,我為什么不喜歡孩子呢?因為他們總是會誤解,成年人的想法啊!”大蛇丸兀自嘆息的說道。這一局話,直接把飯田草薰,給拉到了小孩子的水平線上。這讓飯田草薰如何忍得了?
飯田草薰反駁道:“別裝腔作勢了小蛇蛇,真要比年齡,我可是比你還大呢!我只不過是天生童顏,難自棄啊!”說著,飯田草薰還極為自戀的,揉了揉自己依舊如嬰兒一般稚嫩的臉頰。
“哦~你這么一說,我到真是回想起來了,一些有趣的回憶呢!”大蛇丸凝視著飯田草薰的臉,良久都不肯移動目光,“總感覺,我們很久以前,因該是認識的呢,你說是不是這樣的呢?”
“呵~誰會認識你?別自戀了好不好?”飯田草薰直接否認道。
“希望是這樣吧!”大蛇丸呢喃一聲,沒說不信也沒說信的說道:“如果真是我認識的那個人,我還真有點忍不住,我對長生不老之術的好奇心呢!”
“哦~加入我血神教,別說長生不老,不死不滅的能力,都能直接賜給你。”飯田草薰宣揚自己的血神教道,“但是,你敢嗎?”
“呵,那種出賣靈魂與信仰給你的傀儡,你覺得我會傻傻的去當嗎?”大蛇丸語氣深沉的說道,“神術與仙術從來都是極為挑剔資質的東西,怎么可能像你們血神教那樣,可以不分資質的傳承呢?你騙騙那些無知的人也還罷了,想騙我是萬萬不可能的哦!你難道忘了?怎么說我也是拿到了龍地洞傳承資格的人呢。對于仙神之術的了解,也不少。”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整個血神教,其實只有你這一位得到傳承的神官而已吧?其它的人,不過是你蒙養的‘神仆’。甚至你還以祭祀的手段,將自己營造成受害者的某樣,隱藏在幕后,讓那些天真的傻瓜們,以為他們真的得到了神靈的賜福,你說我說得對嗎——千手草見!”
被突然叫破真實身份的飯田草薰,卻沒有一點驚訝的說道:“呵~小蛇蛇就是記性好,我還以為這么多年不見,你因該已經記不得我的模樣了。看來,隨著接觸過多,還是讓你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