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去,我可以保證,琳瑯閣不僅大酒大肉的招待好你,還不會對顧硯白說出關于你的任何行蹤,你看如何?只要你愿意,我不會殺你,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威脅。”
子怡說的確實很讓人動心。
如果錢三闕一個人獨行逃去風城,路途遙遠且不說,就光借著這片林子,他錢三闕都不一定會不會晚上就被猛獸給吃了,而且出了林子不知道還要行走多久才能到風城,萬一顧硯白的人手快到他措手不及,到時候還是處于危險之中。
可是如果他跟著子怡去了琳瑯閣,不僅顧硯白和明月溪再多大有能力也不一定能闖進來,就算可以闖進來他們也想不到他錢三闕會躲在這個殺手組織里面吧?
想到這里,錢三闕確實覺得這筆合作劃算,于是思索片刻答應。不過,他還提出了另一個要求“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否則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跟你去,我記得琳瑯閣的規定是完不成任務必死不可,你這么年輕這么漂亮還不想這么早就死去吧?”
既然子怡可以把他看的明明白白,錢三闕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是對于這些組織多多少少還是了解的。
然而他確實也沒有說錯,琳瑯閣規矩森嚴,派出去的殺手如果沒有完成任務只有死路一條。子怡可不想完不成任務還搭上了自己,所以她問“你想要我做什么?”
“顧硯白和明月溪如果查到了這件事情肯定會開始對我追殺,我想要你半路截殺,不管結局如何,但是你必須盡你最大的力。”
攔擊而已,對子怡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所以,她當即就答應,隨后便把錢三闕帶去了琳瑯閣,而自己則去完成答應錢三闕的事情。
另一邊那,顧硯白和明月溪已經準備好開始上路,還是一輛馬車、盤纏和刀劍,然而明月溪不會武功,帶的都是算卦的東西。
明月溪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現豬八戒,問顧硯白道“豬八戒呢,怎么不見他,他是我召喚下凡來的,怎么可以不跟著我呢,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顧硯白覺得好笑,這兒是凡間,豬八戒一個有法力的人難道還會在誰都不是他對手的人間出事嗎,明月溪還真是夠笨的, 調侃道“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居然這么笨 啊,豬八戒在人間還能找到讓他受傷的人嗎?竹葉標志的事情有點棘手,我請求他幫忙蕭遠去了。”
聞言明月溪也不再多言,因為她不得不承認顧硯白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啊呀——”
一聲慘叫聲響起,緊接著馬車猛地一震,明月溪被顛得差點忘記了自己的姓氏,與顧硯白異口同聲的問道“怎么了?”
車夫的聲音有些害怕的顫抖“有、有人……”
車內的二人慌忙掀開車簾,只見前方站著位白衣女子,手中握著把利劍,仙衣飄飄,墨發三千,只見她面容清冷,擋住了馬車的去路,或許是她手中的劍驚到了馬兒才會有方才馬車的那一震。
明月溪只覺得女子氣質不凡,有些小害怕的抓起顧硯白的衣服問道“她、她是誰啊,想干嘛……?”
顧硯白見到她劍上的蓮花形狀,道“是琳瑯閣的人。”
琳瑯閣?
明月溪貌似有一點印象,以前不知道是聽誰說起過,琳瑯閣是個恨厲害的殺手組織,這一瞬間她居然有一些小激動,難道前面的女人就是在現代社會里面電視劇演的那種殺手么,氣質果然不凡。
“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來取你二人的性命!”子怡的聲音清冷,卻說得鏗鏘有力,嚇得明月溪一縮,忙嚇唬道“你、你受了誰托,又為何要殺我們,我們一不搶劫二不殺人的。”
子怡卻一笑,滿臉的嘲諷盯著明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