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溪恐會給您添麻煩,還望二殿下您可以告訴我他在哪里。”
顧硯白有些擔心,不過他不敢流露太多情緒,因為他生怕夏南楓會利用這點對明月溪不利。
“好吧,我實話告訴你吧,他正在我城外的一座偏院做客,現在恐怕還不想跟你回去呢。”
說完,夏南楓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顧硯白,便一甩衣袖心情頗好的揚長而去。
顧硯白看了一眼夏南楓離去的背影,手暗暗的握成了一個拳頭。
看來,夏南楓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啊。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將明月溪救出來。
突然他想起了她的叔父,說不定他有辦法可以找到她。
只是回到府中,他找了一圈都沒發現豬八戒的蹤影。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因為時間拖得越久,明月溪的安危越得不到保障。
他怕夏南楓會傷害她。
思考了良久,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來人,隨我去一趟承德殿。”既然他可以約明月溪出去,那他也可以讓顧芊芊約他的妃子。
果然,天真的顧芊芊當了顧硯白的槍手,她將二皇子妃約出來,同游后湖。
得知這件事情的夏南楓氣的差點罵街,沒想到這顧硯白居然跟他玩陰的。
無奈之下他只好差人告訴顧硯白,明月溪的下落,當顧硯白趕到夏南楓所說的地方時,發現明月溪正伸著懶腰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一個箭步跨到了明月溪的身邊,然后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明月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蒙圈。
“你可是有多擔心你。”
顧硯白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看著顧硯白一反常態的樣子,明月溪知道他昨晚一定很擔心自己。
他有些內疚的看了一眼顧硯白“下次去哪我一定會告訴你。”
顧硯白松開他,有些疑惑。
難道,她是自愿跟著夏南楓一起過來的?
還是,自己被夏南楓給戲弄了?
顧硯白搖了搖頭,只要明月溪安然無恙便好,其他的他也不必過于深究。
“你可知昨晚是誰約我出去?”明月溪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
“夏南楓。”顧硯白有些面無表情的將夏南楓留下的書信遞給了他。
明月溪這才明白,昨晚的酒局實際上是一場變向的綁架。
不過好在夏南楓也沒有對它做什么。
“昨晚我們只是喝了幾杯酒。”
顧硯白聽到這句話,瞳孔立刻放大,他拉著明月溪轉了好幾圈,見她無恙,穿戴整齊后,便松了口氣,不過言語上還是十分嚴厲“下次不允許在他單獨出去。”
明月溪乖乖的點了點頭。
不難看出,自己這次真的讓他操心了。
不過,她轉念又想,自己一直以來似乎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為了緩解尷尬,明月溪轉移了話題“太子的事情怎么樣了?”
顧硯白搖了搖頭,將太子給他的書信拿給明月溪看。
明月溪拿過信左右翻看了一下“這是密信?”
顧硯白點了點頭,將事情的始末全然告訴她。明月溪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如此說來,這劉尚書還是重點可疑對象。
不過,他們也只是翻譯了半層意思,還有一層密語未解,就算知道地點,不知道具體的見面時間,到頭來只是一場徒勞。
明月溪思來想去,決定請求豬八戒再幫他們一次。
他是神仙,一定可以看懂。他暗暗施下召喚術,豬八戒便出現在了門外。
“小溪你找我何事啊?”
豬八戒邊說邊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