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緋煙注意到,程柔對琥珀換了稱呼,竟然親昵地叫他“琥珀哥哥”!
哼,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緋煙咬得銀牙咯咯作響,恨不能立刻沖出來揍她一頓,管她什么公主不公主。
琥珀卻傻乎乎地沒有意識到稱呼上的變化,只是驚詫地問“你怎么是公主呢?”
程柔不顧眾人的阻攔,提著華美的裙角,踩著礁石小跑到琥珀跟前,微微有些氣喘。
她柔柔地對琥珀說“我是東景國的平樂公主,先前沒告訴你,你不會怪我吧?”
她怕琥珀生氣,又急忙補充了一句“可我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真的是逃婚出來的,刺史大人是我的舅舅。”
琥珀撓著頭道“你身份高貴,不跟我說很正常?!?
程柔搖搖頭“沒什么高貴的,我只是我自己,希望琥珀哥哥還是把我當做朋友。”
香玉抱著胳膊在旁邊插嘴道“小公主,你既然跟我干兒子是好朋友,干嘛拉來一堆人擋住我們的去路?”
程柔轉頭看向香玉,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別館的主人是刺史大人要抓的一名欽犯,他在黑市里販賣楓茄草,我們必須要將他帶回去繩之以法。他所獲得的銀兩也都是贓銀,必須要沒收充公。”
她眼神又看向琥珀,低下頭去堅持說道“我按照法理辦事,這里是東景國境,你們不想惹麻煩的話,還是把銀子交出來吧,我不讓他們為難你們?!?
琥珀為難地瞧向干娘,他對這筆銀子并不感興趣,但是干娘可是為了這筆錢千里迢迢從元柳國趕來,怎么會輕易罷手?
哪知香玉掩唇嬌笑兩聲“真是個有立場的小公主,給你個面子,這筆錢就送你了!”
程柔一聽,臉上浮現出明媚的笑容“那就多謝了!”
琥珀此時關心的并不是這件事情,急忙道“錢給你沒問題,可是那個呂梁我是必須要帶走。他現在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我得趕緊抓他去!”
程柔攔住他“你別急,這里方圓幾十里我都派了官兵搜尋,他一定跑不了。只是,他是主犯,我不能把他給你。琥珀哥哥尋他有什么事情嗎?”
琥珀道“我有要緊的事情問他?!?
程柔低頭思索了一番“等抓住他后,可以安排你單獨審問,之后我們再把他帶走可以嗎?”
她的口吻柔緩,并未以公主的身份施壓,反倒是商量的語氣,琥珀原本也只是為了打探長清幫的消息,對呂梁本人并無興趣,便點頭答應了。
香玉瞧著遠處的官兵早已排開陣勢,四處搜尋呂梁,伸了個懶腰道“這下可好,省的我自己動手?!?
程柔見她轉眼損失萬兩銀子也不慍怒,早知她另有打算,這剛剛運來的萬兩白銀,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她從袖中抽出一幅地圖,慢慢展開在二人面前。
香玉臉色一變,并未開口說話,
琥珀也一眼認出這是呂梁別館地下水網的地圖,尋思,不知她又從何得到了這幅地圖?
程柔對香玉道“我知道你們也有地圖,這深山里面藏著王鴻,也就是呂梁的部身家,這些都是東景國的財富,我也必須帶走。”
香玉臉色一變,冷言說道“那呂梁光從我的灑金城就偷了十萬兩官銀,更別說別處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成?”
程柔語氣堅定“若是你們的官府想要回這筆官銀,便請遣送官員來與刺史大人協商?!?
香玉哼了一聲,她可是黑道上的,怎么會告訴官府她在打這筆官銀的主意?
“小公主真是厲害!”香玉輕拍手掌,面笑心不笑地說。
程柔裝作沒有看見,朝岸邊一隊人招了招手,那些人立刻走上前來叩頭。
這些人體格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