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嬌也呆住了,不敢置信地著安懷山,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是潘靈靈傷了我。”安懷山面露怨恨之色,“她從背后襲擊我,還給我下了毒。”
潘靈靈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無法動彈。
“懷山,你……你是不是錯了,還是錯了?”安夫人表情也是僵滯,“靈靈她怎……怎么可能對你……”
“就是她。”安懷山冷冷道,“至于原因,母親還是親自去問她吧。”
“我沒有!不是我!”潘靈靈慌亂地連連后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表哥錯了,一定是錯了……”
安馨兒不可思議地皺眉:“大哥你是不是糊涂了?表姐一直給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傷害你?”
潘靈靈點頭:“是,我一直跟馨兒待在一起,我們方才一直在湖畔散步呢,怎么可能傷到表哥?再……再我也沒有理由這么做,表哥一定是記錯了。”
不管他們怎么,總之安懷山就是一口咬定是潘靈靈,安榮見他得這么篤定,向潘靈靈的眼神透著懷疑和幾分寒意:“你到底有沒有傷到他?”
“沒有!”潘靈靈快要哭出來了,語氣激動地否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姑父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會傷害到表兄?我真的沒有。”
安榮頭疼,安夫人焦灼。
潘靈靈和安馨兒都覺得不對勁,云子嬌心里也狐疑,只是此時她不敢輕易亂開口,生怕安懷山把矛頭對準到她頭上。
潘靈靈確實沒有理由也沒有機會傷他,那他為什么一口咬定潘靈靈?
難道他……他想把自己的表妹也納進府里?
安家一團亂麻,此時的云子姝卻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公主府,司滄數次問她:“殿下有沒有大礙?”
“沒有。”云子姝搖頭,“那茶我只抿了一口,不礙事。”
除了身體偶爾有些燥熱,其他問題不大。
馬車在公主府大門外停下,云子姝卻見了策馬而來的蕭大將軍,自從蕭云衡入公主府居住之后,蕭大將軍已經有些日子沒出現在云子姝面前,軍營里每天都有操練,他這個大將軍也沒那么多空閑天天往公主府跑。
“嫡公主殿下。”蕭遠霆翻身下馬,躬身施禮,“臣想見一見云衡。”
云子姝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他:“為什么?”
蕭遠霆皺眉:“只是想見一見。”
“不行。”
蕭遠霆臉色微變:“為什么?”
“不為什么。”云子姝語氣平靜,“本宮的府邸想讓誰進誰就能進,不想讓誰進,誰就不能進。”
蕭遠霆忍著不悅:“臣有重要的事情跟云衡商議。”
“本宮可以代為傳達。”
蕭遠霆握緊了雙手:“聽嫡公主昨日把自己的嫁妝也都搬了回來?”
“沒錯。”
“為什么?”
“蕭大將軍很喜歡問為什么?”云子姝淡哂,“本宮以后會一直住在公主府里,吃穿用度樣樣都需要用錢,拿回自己的嫁妝不是理所應當?”
蕭遠霆語塞。
雖然當初皇上答應她,蕭云衡暫時搬到公主府居住,可他們心里都清楚,云衡以后肯定是要回蕭家的,云子姝也必須回去。
可云子姝現在把嫁妝都搬了回來,無疑就是告訴他們,她不可能再回蕭家。對于蕭家來,這樣的舉動跟當初休夫之舉一樣,都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到了他們臉上,讓人無法忍受。
蕭遠霆昨晚對蕭夫人已經發了一通脾氣,罵她愚蠢,為了黎軒那個蠢貨什么都能答應,白白壞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可事已至此,就算鬧翻天又有什么用?
蕭遠霆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親眼去一下云衡,確定云衡傷勢恢復過得怎么樣,云子姝有沒有趁機虐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