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劇痛讓她對云子姝越發惱恨,告退之后,跟司徒婉一起走出去時,云寶珠臉色立時陰沉下來,聲音咬牙切齒:“該死的云子姝,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這句話正中司徒婉下懷。
直到遠離樓,沿著無人的回廊慢行,司徒婉視線落在遠處的垂柳上,壓低的聲音里充滿著陰冷的氣息:“明日就是最好的機會。”
云寶珠滿臉冰霜。
“馬場上容易發生意外,她騎術不好,只要讓馬發狂疾奔,就能讓她從馬上摔下來。”司徒婉淡道,“原本我想在馬鞍下做手腳,但是這樣容易被人發現端倪。”
云寶珠沉默片刻,淡道:“你覺得應該怎么做?”
“你會不會騎馬?”
云寶珠皺眉:“從未接觸過馬匹。”
“既然如此,明日去了馬場,你跟云子姝一起挑選兩匹溫順的馬。”司徒婉道,“這樣不會惹人起疑,你們可以先慢悠悠晃一會兒,我制造機會讓人出手,到時候兩匹馬可能會同時失控,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你的身上。”
兩匹馬同時失控?
云寶珠臉色微變:“不會有什么危險嗎?萬一我被摔下來……”
“會有人接住你的。”
云寶珠還是有些猶疑,考慮了好一會兒,才猛地一咬牙:“行。”
只要能讓云子姝付出代價,她愿意冒險一試。
大不了……就算不慎摔傷了,大不了養一段時間。
“只要她從馬上摔下來,”司徒婉眼神陰沉,充滿著狠厲的殺機,“我一定讓她沒有生還余地。”
云寶珠有些不安:“萬一計劃失敗怎么辦?”
“不會失敗的。”司徒婉語調篤定,“北郊馬場有司徒家的內應,動起手來非常容易,她只要去了就別指望活著回來。”
除了馬場里有司徒家內應,還有司徒煊給她安排的死士隨時候命——雙重殺機之下,她就不信云子姝真有那么命大。
司徒婉眸色微細,云子姝應該覺得榮幸,她長這么大,還從沒有如此費盡心機地想除掉一個人。
云子姝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必須成功,非成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