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用戶轉回來繼續向臨一機訂貨。前后加起來,臨一機獲得的打包機訂單總數達到了120余臺,總銷售額達到近6000萬。當然,后續獲得的訂單,就無法在春節前完成了,那些廢舊金屬回收機構也是要放假的,倒也不急于要拿到這些設備。
管之明前半個月天天泡在車間里,帶著工人和技術員改進生產工藝,及時處理生產組織過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到了后半個月,生產逐步走上了正軌,他也就清閑下來了,一天倒有大半天時間是呆在小招待所里,和廠里的幾位老朋友聊天下棋,三頓飯都由小食堂,享受小灶待遇,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周衡與南梧監獄商定借用管之明的時間是一個月,不過看到春節臨近,他也不便在春節的時候把管之明再送回監獄,于是找監獄方面又聯系一下,對方答應讓管之明在廠里過完年再回去服刑。當然,在此期間,管之明的行動還是要受到一些約束的,不能到處去探親訪友。盡管有這樣的限制,管之明還是對周衡頗為感激,這也不必細說了。
運走第一批訂單中的最后一臺打包機,所有的廠領導都松了一口氣。總經濟師寧素云向周衡匯報,說目前廠里的銀行賬戶上有1100多萬的流動資金,其中500萬是后續訂單的預付款,屬于不能動用的。扣除這部分之外,余下的600多萬就是這兩個月結余下來的毛利。
這兩個月廠里收到的錢當然不止600萬。第一批打包機的毛利就有500多萬,同期廠里還有幾樁其他的業務,也貢獻了200多萬的毛利。此外,就是唐子風從金車討回來的200萬欠款,還有勞動服務公司破天荒第一次向廠里交納的30多萬元利潤。這些錢,發了3個月的工資以及支付了廠里的其他一些開銷之后,剩下來的就是這600多萬了。
此前唐子風帶人圍堵工商銀行的效果已經呈現出來了,盡管臨一機的賬戶上有上千萬的余額,工商行方面愣是沒人敢提償還貸款的事情。
“2月份的工資提前到1月30日發,另外,再給廠職工,包括退休工人在內,補發2個月的工資,也在1月30日發出去,讓大家過一個舒舒服服的年。”
廠領導辦公會上,周衡意氣風發地吩咐道。1995年的春節是1月31日,30日就是舊年的除夕,在這一天給職工同時發3個月的工資,可以想見臨一機的這個春節會是多么紅火。
“廠職工發3個月的工資,需要350萬,這相當于咱們手頭的錢一下子就用掉了一多半了。”寧素云提醒道。
周衡說“這個倒不必擔心,過完年還有70多臺打包機的業務,有將近00萬的毛利,足夠用了。”
寧素云說“00萬也用不了幾天啊。咱們一個月的工資就要將近120萬,加上日常支出,一個月起碼也要花200萬,00萬也就是4個月的支出而已。你們能夠保證打包機的業務持久地做下去嗎?”
周衡轉頭去看唐子風,唐子風笑道“寧姐,打包機的這樁業務,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持久做下去,只是一錘子買賣而已,因為它的仿造實在是太容易了。幸好秦總工他們比較黑心,在設計的時候加了防盜版機制,聽說還真的坑了井南的好幾家鄉鎮企業,否則我們連后續這70多臺訂單都拿不到呢。”
“我們怎么就黑心了?”秦仲年的臉先黑了,“小唐,打包機里那些防盜版設計,不都是照你的要求加上去的嗎?好家伙,我做了幾十年機械設計,還沒聽說過要搞什么防盜版設計的。前兩天還有個老朋友打電話來問我這事,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解釋。”
“有什么不好意思解釋的?”唐子風說,“誰問你這個問題,你就直接隔著電話線唾他一臉。如果不是想仿咱們的機器,他怎么會知道咱們做了防盜版設計的?他們搞盜版還有理了,居然還敢質問我們這些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