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這個定義了。國際評級機構,也有使用垃圾級這種提法的,只是一個分級標準罷了,不能算是侮辱性語言。”
“可是,垃圾這個詞,在老百姓看來,就是罵人啊。”
“人家可以說,這也不是給老百姓看的文件啊。”
“但它誤導了我們的用戶,造成了我們的實際損失,難道我們也不能索賠嗎?”
勞思通思索了一下,問道“李總,何總監,我想問一句,這份材料,你們是從什么渠道獲得的?”
“是他拿來的。”李太宇用手指了指坐在墻角練功的王迎松,說道。
“嗯嗯,說我呢?”王迎松抬起頭來,看著眾人,目光里帶著疑問“李總,啥事?”
李太宇把五千毫升二氧化碳強壓回自己的丹田,惡狠狠地瞪了王迎松一眼,說道“王總監,勞律師想知道,你是從什么渠道弄到這本小冊子的。”
“哦,這事啊。”王迎松很輕松,“我是從合嶺的一家機械廠弄到的,他們廠長拿著這本小冊子,問我東垣的磨床是不是這樣,我就從他手上把這本冊子要過來了。”
“他又是從哪弄到這本冊子的?”勞思通追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沒問他。”王迎松一攤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現在就去問!問清楚!”李太宇暴跳如雷。
“哦。”王迎松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站起身就往外。
“你去哪?”李太宇詫異地問道。
王迎松說“收拾行李去啊,還要去車站買火車票。”
“誰讓你去合嶺了,你不能打電話問嗎?”
“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啊。”
“問!找人打聽!”
“哦,知道了……”
王迎松應了一聲,便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他先把電話打到了合嶺的龍湖機械廠,與廠長趙興根寒暄了足有五分鐘之后,才扭扭捏捏地請趙興根幫他了解合嶺柏峪機械廠廠長的聯系電話。趙興根聲稱自己并不認識這位廠長,但向王迎松推薦了自己的一位朋友,說這個朋友有可能認識。
王迎松記下了趙興根那位朋友的電話號碼,卻并不急于掛斷電話,而是又向趙興根表示了感謝,約定過一段時間一起去吃海鮮啥的,并就由誰請客的問題進行了幾輪磋商。
“王總監,你打一個電話,非得花這么長的時間嗎?”
看到王迎松終于結束了與趙興根的閑扯,何繼安終于忍不住了,滿是惡意地質問道。
“我打電話時間很長嗎?”王迎松詫異道。
“你說的廢話太多了!”何繼安斥道。
“你說我哪句是廢話?”
“你跟對方說吃海鮮干什么?”
“是他先說的,我總不能不接口吧?萬一以后我還要給他打電話呢?”
“那他說他請客,你總沒必要爭吧?”
“我爭了嗎?”
“你爭了!”
“我那不是爭,我那是人之常情……”
“你分明就是拖延時間!”
“夠了!”李太宇用力一拍桌子,把五千毫升二氧化碳全部釋放出來了,音量直奔100分貝,他抬起手指著二人,手指頭不斷地哆嗦著“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為這樣的事情爭執不休!”
“我沒爭!”王迎松很委屈。
“你爭了!”
“我那不是爭,我那是人之常情……”
“……”
好不容易,算是把這一地雞毛給清理干凈了。王迎松接著打電話,依然是五分鐘的“人之常情”加上五秒鐘的正事。在輾轉問了好幾個人之后,他終于把電話打到了柏峪機械廠廠長吳廉的手機上。順便說一下,吳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