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廠子幫忙,收費哪怕高一點,他們也會樂意出的。他們那點技術問題,擱在我眼里,根本就算不上啥,花不了多少工夫就能幫他們解決了。”
“這事,你怎么沒跟我說過?”唐子風問。
寧默說:“我跟韓偉昌說過,他說我這個想法不靠譜。咱們臨一機,堂堂的國有大型機床企業,哪有去給私人小廠子打下手的道理。我想想他說的也對,就沒跟你說了。”
“嗯,倒的確是這個道理。”唐子風說,說罷又笑著對寧默問道:“然后你就把這個點子留給自己用了?”
寧默說:“我原來也沒打算自己干。后來蓓蓓勸我要自立,我一想,自己開個公司不就是自立嗎?我不會做生意,可我會修機床啊,我就專門開一個修理機床的公司,一年賺個幾十萬還是有把握的。”
“要說起來,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業務。”唐子風說。全國在用的機床有上百萬臺,每年需要維修的機床不計其數。有些機床過了保修期,如果找原廠家來維修,需要支付不菲的費用,如果有家維修公司,收費幾百元就能幫著修好,用戶是肯定愿意接受。
還有,就算是保修期內的機床,有些機床廠也不愿意為了一個小故障就專門派人千里迢迢去維修,如果能夠在當地找到一家維修公司,請這家公司代為維修,也能省下不少錢。
這樣想來,開一家機床維修公司,業務應當是不用發愁的,一年能不能賺到幾十萬,目前還判斷不出,但起碼是不至于虧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