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將是比死亡還有殘忍的折磨!
在傅伯衡的帶領下,齊思遠很快來到了一處牢房前。
雖然牢房里的兩人才被抓進來不久,但兩人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到有人前來,其中一人立刻沖上前伸手喊冤。
“大人,我是冤枉的!”
“我沒有寫反詩,我是冤枉的!”
“我是范老的弟子,大人!”
望著眼前求饒喊冤的人,齊思遠面無表情沒有話。
“你呢?”
“他他是冤枉的,你是不是也是冤枉的?”
齊思遠向被關在監牢中的另一人。
聽到齊思遠的詢問,那人撩開了蓬亂的頭發。
到齊思遠身上佩戴的玉環,那人似乎猜出了他的身份。
“哼,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我劉子晨要是喊一聲,我都不是人!”
劉子晨與先前那個喊冤的趙懷谷其實也并沒有作什么反詩,而是兩人對北燕密衛的存在頗有微詞。
在北燕,密衛可是是無孔不入,也導致了北燕群臣畏密衛如虎。
這與讀人理想中的君主以寬仁治國的理念截然不同。
所以才會出現讀人反感密衛存在一事。
這劉子晨與趙懷谷便是被密衛抓住打算殺一儆百的!
聽到劉子晨的話,齊思遠倒是頗為詫異的挑了挑眉毛。
都讀人有讀人的骨氣,但齊思遠知道真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絕大多數人都是軟骨頭。
因此到劉子晨不僅不向自己求饒,反而還直言求死。
齊思遠深深的了劉子晨一眼。
完劉子晨,齊思遠轉身向自己身后的傅伯衡。
“這兩人寫的詩我了,并沒有謀反之意。”
“把他們放了吧。”
齊思遠的話音落地,密衛死牢中忽然一片寂靜。
要知道齊思遠雖然是國之儲君,但他還并未真正登基。
目前掌控著大燕的還是尚在位的燕帝!
而密衛只向燕帝一人負責,只聽從燕帝一人的命令。
再加上劉子晨與趙懷谷兩人是指揮使廖安親自下令捉拿的人。
現在沒有燕帝也沒有指揮使廖安的命令,即便齊思遠下令,傅伯衡也沒有膽量放兩人出來。
到傅伯衡并沒有行動,站在一旁的曲寒燕便直接上前準備抽出佩刀砍斷鐵鎖。
就在曲寒燕手中的刀即將落到鐵鎖上時,齊思遠的身后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曲將軍,你這是想要跟陛下欽點的密衛抗衡嗎?”
話音落地。
北燕密衛指揮使廖安出現在齊思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