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射倒的建奴重甲步兵倒在地上哀嚎著,而后面的重甲步兵則緊跟著也被排隊槍斃得成片倒下。
準塔見這一幕既氣憤也很震驚,他倒是沒想到對面明軍的火器會強到如此地步,可以射到百步之外。
準塔只得下令鳴金收兵。
很快,這些建奴重甲步兵如潮水一般退去。
而其前面推盾車的包衣奴也紛紛不顧明軍的射擊往回跑,連盾車都沒要。
準塔派兵佯攻清河縣城的第一波攻擊明顯受挫。
準塔部有些不愿意再讓自己的正白旗滿洲兵再去送死,因而接下來則下令讓漢八旗兵攻城,并讓蒙古八旗兵督戰。
漢八旗兵固山額真祖澤潤對此自然很不情愿,但他也不敢違背,只帶親率本部兵馬也推著盾車和云梯往清河縣城而來。
“陛下!臣認為,建奴沒有打算主攻我清河縣城,而是把主攻位置放在了其他據點!不然,在第一次攻擊受挫后不會突然只派漢八旗兵出戰!以臣,建奴主攻地是草灣的可能性比較大,臣請示將楊朝庚部調去支援。”
周遇吉對還在自己身邊的朱由檢道。
朱由檢則認真轉動著望遠鏡,觀著整個白煙彌漫的戰場,道:“怎么指揮你自己來,不必事事請示朕!”
“遵旨!”
周遇吉忙回了一句就下起令來。
而沒多久。
楊朝庚部也接到了命令,并往草灣趕了來。
而朱由檢回到了船上,沿著黃河一邊東進,一邊著岸上防御陣地外的建奴情況。
此時,朱由檢果然發現有大批建奴騎兵在往草灣方向馳騁。
對此,朱由檢只是淡淡一笑。
在這之前,大都督府的軍事廷議做過這方面的預案,有預料過建奴會放棄主攻清河縣城,而攻打同樣重要的草灣。
所以,近衛軍在這里也布置了一個營,甚至布置的火炮更多,因為這里離清江浦更近,就在清江浦對面。
而清江浦是進入淮安城的第一據點,也是朱由檢的重要基本盤。
所以,在這草灣一帶的高坡上,幾乎每十步就筑造了一尊炮臺。
上千門重炮能覆蓋整個水陸兩面的進攻區域。
砰!
一發接著一發的炮彈從草灣的高坡上呈拋弧線的形式落下,并迅速砸翻了許多持盾攻上破的披甲建奴。
草灣的高坡附近幾乎每半分鐘就有一顆炮彈洛下。
沒到一個時辰,高坡下面就堆了上千具建奴尸體。
多鐸冷著臉著這一切,氣不打一處來。
此時,在他面前的草灣高坡上面是如竹節一樣一節一節往上修好的山墻與壕溝。
而在坡頂上則筑起了高達二十丈的高臺,加上高坡自己的部分,合計高達四十丈。
近衛軍士兵站在高臺上可以見他建奴大軍在坡下的任何舉動,甚至還能居高臨下對他們發炮。
除此之外。
值得一提的是,這高臺上面還有一段高聳入云的柱子。
這柱子是用數千顆建奴首級與三合土還有磚石為材料筑造而成的,自然也就是朱由檢要求李國禎發動民工筑造的京觀。
無論是在草灣哪個方向,哪怕是多鐸現在離這里有數百步的距離,他也能清清楚楚地見這京觀,見他的大清勇士的數千首級。
所以,多鐸現在是氣憤至極。
因為這些被筑造成京觀的建奴首級多為他正白旗的人。
不只是多鐸,其他建奴貴族也很氣憤,也覺得這是對他們的羞辱。
所以,盡管草灣的近衛軍守軍不斷地發射著炮彈。
這些建奴依舊不畏死地沖鋒著。
多鐸也有理由相信明軍是故意要在這里修筑一座這樣的京觀來激怒他們,然后好逼他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