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朱由檢這道旨意的意思。
官員配合不力就會革職貶謫到蠻荒之地,這與處死沒有區(qū)別,甚至還要更痛苦。
自古以來,不知道多少文人官員因為貶謫而客死他鄉(xiāng)。
畢竟這個時代醫(yī)療條件不發(fā)達,又都是依賴宗族社會生活,一旦背井離鄉(xiāng)去偏遠之地,大概率會死在他鄉(xiāng),很難活著回來。
所以,很多官員寧肯被處死也不愿意被貶謫到偏遠之地。
但對于整個國家而言,將這些不聽話的文官貶謫到偏遠之地則是改變偏遠地區(qū)落后狀況,促進文明一統的不二法寶。
畢竟這個時代的文官就相當于知識分子。
貶謫文官到偏遠之地,就相當于讓知識分子下鄉(xiāng)。
這樣既能帶動落后地區(qū)的教育狀況,也能改變落后地區(qū)的生產力落后的情況,最重要的是促進漢化,促進改土歸流。
有利于落后地區(qū)的穩(wěn)定與發(fā)展。
對于國家而言,是有長遠利益的。
要是聽憑這些文官自愿,自然沒幾個有才能的文官愿意去這些地方。
通過貶謫強制其去這些地方造福百姓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當然。
流放這些士族子弟,也就相當于遷徙這些富戶到偏遠地區(qū),和貶謫文官到偏遠地區(qū)是一個目的,都是要在懲罰這些不聽話的既得利益者的同時,也能改變偏遠地區(qū)的落后情況,加強華夏文明對這些地區(qū)進行更深度的同化作用,從而消弭內部民族矛盾。
如果一些有知識的漢人官紳到苗族為主的地方去定居辦學,那么久而久之,苗人就會忘記自己是苗人,和漢人的矛盾的就會減少,且同化成一個民族。
所以,朱由檢下達了這樣一道嚴厲的旨意。
除此之外,朱由檢也知道不見見血,也是不可能的,不然不足以震懾人心。
大明的基層統治是鄉(xiāng)紳自治。
民眾通過宗族的方式被地方鄉(xiāng)紳控制著。
而各宗族的族長就是基層的皇帝。
有大的宗族甚至私設公堂,擬定約束族人的族約,相當于有自己的司法權與立法權。
這等于是不承認朝廷的統治。
這是朱由檢不能容忍的。
所以,一些抗稅不繳的宗族,朱由檢是要殺其族長的,畢竟這些族長都掌控了地方司法權和立法權,如果連稅也就是保護費都不交,那和搞0“獨0立”沒什么區(qū)別。
一旦抗稅不繳,族人十年內不得參加科舉,也算是一條狠厲的政策。
因為這個時代唯一躋身上層跨躍階層改變自己命運的路就是科舉。
連科舉都不能參加,只能淪落為被統治者,所有的特權都會沒有機會得到。
江南一帶士族眾多,崇尚讀與功名。
一旦沒了科舉的機會,等于要了他們個人和整個家族的命。
所以,朱由檢為催繳稅銀所行的政策不可謂不嚴厲。
蔣德璟、張鳳翔等大明帝國核心層的官員都不是江南士族體系的官員,所以,也都沒有阻止朱由檢對這些江南士族如此嚴厲。
因此,很快,朱由檢的旨意就以內鈞旨的方式下達了下來。
李巖得了王命后立即傳見了應天巡撫左懋第,令其立即追繳所轄各府州縣所欠稅銀。
為了大明帝國的行政制度更加有序。
朱由檢將大明現有的統治區(qū)分成了若干省,各省設總督與巡撫,總督統管軍政,而巡撫則主要負責民政。
與后世的各省省0委記與省長類似。
而江南則因為最為發(fā)達,是大明核心統治區(qū),又是稅政改革的重點地區(qū),所以,江南沒有設總督,江南各地區(qū)受大明中央朝廷直接管理。
但為了提高行政效率,朱由檢還是分設了應天、蘇淞、浙江、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