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鋪兵忙跪下哭道:“縣尊容稟,的不敢抓啊,外面來的沒辮子的人有點多啊,還拿的火器,還有大炮!一個個魁梧的很,跟住在萊州城里的那些滿洲主子們一樣壯!不過,掛的不是八旗,旗上只有一個字,的認不出來呢,只知道有許多百姓在歡呼!”
余懋演一聽這鋪兵這么,心里頓時就慌了,忙開始出城到城墻上了。
這一,余懋演才知道原來自己這里居然有明軍來了。
“怎么會有明軍,明軍難道不是應該在諸城那邊嗎,怎么突然來即墨了?膠州方向怎么沒消息來?”
余懋演一臉不可思議地道。
因為大明在上次擊敗建奴后就迫切需要整頓內部,增加國庫收入,所以,沒有在山東地區大規模進軍,也就使得大明與建奴在山東的分界線維持在了諸城到泰山一線。
而余懋演也就沒想到明軍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即墨城。
很明顯,這個時候的許多官員在習慣了大明幾百年的漕運為主的南北連接方式后,很少考慮到海上的風險。
當然,余懋演作為一個縣令,也不是愚笨之人,很快就還是想到了這一點。
“海上!是從海上來的!我速去寫奏疏,稟報朝廷,尤縣丞,你去組織百姓守城!”
這余懋演后就立即回了縣衙。
半個時辰后,尤縣丞就真的組織來了一千多百姓守城,除了一二百是當地地主家的武裝家丁比較積極外,其余皆表情麻木。
而余懋演也把自己的奏疏遞給了一鋪兵讓其速遞進京。
然后,余懋演則開始動員起百姓來:“鄉親們,明廷無道,攻我城池,隨本官為我大清御敵去!殺一明軍者,賞銀一兩!”
只有一地主家的領頭人和其他人高喊起來:“殺!殺!殺!”
其余百姓對此都是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下。
而接下來。
余懋演則開始帶著這一千多人去了城門上。
近衛軍這個時候也剛好把重炮運了來,當場就轟開了城門。
接著,近衛軍就沖進來。
余懋演呆在了原地,心想自己這里還沒組織好怎么防御呢,怎么就城破了?
“跑??!明軍殺進來啦!”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一喊,頓時,上千百姓一窩蜂的跑掉了。
余懋演和地主武裝們不得不也跟著跑,畢竟他們兩百來人的確擋不住外面的上千明軍。
余懋演回到縣衙立即把自己官帽取了下來,立即讓自己的妾剪掉了自己的面子,然后把前明的舉人服穿了起來,接著就開始下令道:“全都把辮子剪了,待會兒隨本官去迎接王師!”
過了有一刻鐘,余懋演就帶著一眾官員差役跪在了縣衙門外:“大明舉人余懋演跪迎王師!這是學生慶賀王師收復即墨縣的賀表!”
近衛軍的人沒有搭理他。
只鄭家的劉國璋走了來,對余懋學道:“跟我們走吧,我們帶你去見皇帝陛下!”
于是,余懋學等縣衙的人就被鄭家的人帶走了。
而即墨縣縣城也因此正式被大明收復。
對于之前還組織起一二百人規模的地主武裝們也在這個時候紛紛剪掉辮子,獻上米肉酒菜犒勞明軍。
近衛軍因為軍紀自然是拒絕的。
在朱由檢來,地主武裝的犒軍行為好聽點的確是犒勞,難聽點的則是收買。
為了保證近衛軍的純粹性,朱由檢可以在軍工利潤分紅給這些官兵,但是不準近衛軍官兵接受地方百姓官紳饋贈。
而鄭家人倒是沒有這個疑慮,不過,為了賺更多的錢,他們也沒有拿地主武裝的米肉酒菜,而是直接連人帶錢的都搶走。
因此,鄭家人倒也與這些即墨縣的地主武裝發生了沖突。
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