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林這么后,范景文先站了出來:“王爺!臣以為此事斷不可為,印紙鈔實為弊政,乃奪民之利,必失人心啊!”
他為了北方百姓,不得不站出來反對。
范文程也站了出來,咳嗽了幾聲道:“王爺!奴才認為范公所言極是,我大清可不能再失民心了!”
畢竟,這紙鈔一印,禍害的不僅僅是漢人百姓還有漢人士族。
因為這相當于建奴貴族直接向民間白搶。
所以,范文程也不得不站出來反對。
很明顯,剛林這個斂財之法已經不僅僅是將手伸向北方漢人百姓還伸向了漢人士族。
多爾袞自然也知道印發紙鈔會帶來什么后果。
但一想到自己大清的基業,多爾袞還是咬牙做出了這個決定:“百姓對于我大清而言不過是家奴而已,如果大清都亡了,百姓還算什么,先苦一苦百姓,本王準你讓戶部搞幣制改革,印發大清鈔票!”
“喳!”
剛林回了一句。
而阿濟格倒是因此暗笑了起來,他和剛林這些滿洲貴族一樣,自然支持印發紙鈔,這樣就能從北方漢人手里撈到更多的財富。
所以,阿濟格在見范景文站出來還要再反對時,就先開了口:“十四弟的沒錯,我大清要是沒了,百姓算什么!都他娘的別了!”
范景文見此只好作罷,暗中喟嘆一下,心道:“這些北方百姓更加難過了!”
而多爾袞則有些愧疚地了范景文一眼,才道:“英親王所言沒錯,這次就當我大清朝廷對不起天下百姓了,等將來大清一統了天下,廢掉此鈔便是。”
范景文聽了這話更加郁悶,因為這就是等鈔票印出來都到了老百姓手里后,朝廷就不承認了。
這和明著搶百姓們的錢財有什么區別?!
范文程自然也明白多爾袞這話里的本意,但他比范景文要更會做官些,還是違心地了起來:“王爺英明!”
多爾袞只是莞爾一笑,然后向額克蘇與寧樂水:“額克蘇,寧樂水,等錢糧火器與入伍包衣一到,你們就抓緊訓練!訓練出我大清最強大的火器營,到時候為我大清建功立業!”
“喳!”
額克蘇和寧樂水忙回了一句。
……
京師。
某處幽深胡同內。
范北拉出一套剃發工具對盧劍星道:“上面對你把寧樂水投敵與范永斗獻米尼槍的重要消息傳回去的任務很滿意,已決定升授你為百戶官,記三品功,賞銀一千銀元,如今已經記在你家人身上,但現在上面需要你打入寧樂水為多爾袞編練的火器營!”
著,范北又從懷里一疊資料來:“我已經替你打通了關系,你現在的身份是皇太后的包衣曹,佐領曹振彥的侄子,記得準時去報道。”
盧劍星點了點頭:“是!”
然后盧劍星就起自己的資料來,并由范北給自己剃著發,然后道:“都督,趙川被范永斗的人害了!”
因范北的真實身份是錦衣衛左都督吳孟明的兒子,所以在錦衣衛內部,很多錦衣衛老人依舊稱其為都督。
范北的手停了下來道:“此仇早晚必報!”
盧劍星“嗯”了一聲。
……
“陛下!一號傳回消息,建奴準備大肆印紙鈔斂財,并且如陛下所料,多爾袞已經準備編練火器營新軍,以額克蘇為都統,寧樂水為副都統!另外,我錦衣衛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一批可靠的人以包衣奴身份準備打入其內部,皆是單線聯系,一旦有誰被發現皆不會全部敗露!”
吳孟明來到朱由檢這里稟報道。
朱由檢聽后點了點頭,就接過了吳孟明傳來的密報,細后道:“現在建奴開始搞紙鈔,倒是朕所沒想到的,可見這建奴是真缺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