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高麗盛產美女。
如永樂朝之權妃。
還有就是永樂帝的生母,都是高麗女。
而此刻跪在朱由檢面前的義順公主也十分絕色。
“真正膚白貌美!”
朱由檢此時也挑起義順公主光潔玉白的尖尖下頜笑著了一句。
朱由檢不禁暗自感嘆眼前這義順公主之姿容的確已經夠吊打前世所見的南韓女團了。
即便是寬袍大袖也掩不住其凹凸裊娜之美。
朱由檢自然忍不住將其橫抱起來,直入內庭暖。
直到次日天大亮。
朱由檢才由王承恩扶著上了龍輦。
“告訴皇后,朕接下來又要靜養幾日,讀幾日圣賢,就暫且不去她哪里了。”
而上了龍輦后,朱由檢還對王承恩了一句。
王承恩了然,忙頷首稱是。
于是。
朱由檢便瞇著眼任由內宦抬著他去政事堂。
“兒臣給父皇請安!”
不過,朱由檢剛被內宦們抬著過影壁,就見太子跪在自己寢宮門外的雪地上,其簪冠上還有積雪,明顯是因為自己起得晚了,導致太子在這里跪得比較久。
一時,朱由檢倒也頗為感動,畢竟這要是后世,一個十八歲少年正處于叛逆期,別一直跪著請安,能不跟你吵架都算成熟懂事了。
“起來吧!”
但朱由檢也因為感動,而生了一絲舐犢之情,也因此多了些怒火,因而嚴厲問道:“朕不是過天氣酷冷,不用晨昏定省了嗎,怎么還來?萬一染了風寒,連累的可不是你一個人!下次不得再來,真有這份孝心,不如待在屋里多時令新聞,操心一下國事!”
“兒臣是太子,該為弟弟們表率,豈能因嚴冬而廢圣人禮!”
朱慈烺站起來謝恩后回道。
“朕了算,還是圣人了算?”
朱由檢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圣人言,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兒臣謹遵父皇諭旨,下次必在家讀時政新聞。”
朱慈烺低首回道。
朱由檢白了太子一眼:“來你還是更聽圣人的,而忘記了朕才是口含天憲之人!真是圣人不死,大盜不止!搞得好像圣人才是我大明朝第一人!連朕這個皇帝的權力都得他授予。”
著,朱由檢就對朱慈烺道:“一并去政事堂吧。”
“是!”
朱慈烺回了一句,又道:“父皇,您讓兒臣多時政新聞,而兒臣最近倒是見一則新聞這次您找朝鮮要了三千少女來淮安,以充為皇莊屯戶,更著朝鮮獻王室宗親女子以奉之,以兒臣,此事會不會太有損您圣君之德,而且這少女還同以前的少女一樣入學堂讀,圣人言,女子無才便是德,如此多的皇莊屯戶女習學讀,優秀者還充為女史,賜予官身,兒臣認為不如遣其回國,如那義順公主聽聞有傾國傾城之色,留于后宮,恐惹天下人非議。”
“非議什么!朕乃天下九五之尊,還不能享天下美色?誰敢妄議朕,朕他是活得不痛快了!”
朱由檢冷冷一笑,著就進入了政事堂。
朱慈烺沒想到自己父皇會如此回答,一時愣在了原地。
已經在政事堂朝房內久候的蔣德璟、張鳳翔、周遇吉、李國禎、張鳳翔、吳孟明五人見朱由檢過來,忙踏雪出來相迎。
“拜見陛下!”
“拜見太子殿下!”
這五位輔政大臣忙回了一句。
朱由檢忙讓這幾位平身,然后先牽了蔣德璟的手腕,往政事堂正堂值房走去。
正堂值房是大明現在的第一機要地。
無諭,即便是輔政大臣和太子殿下也不能進入。
大臣們都只能在朝房等待朱由檢宣他們進去,他們才能進去。
所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