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龍這里得知杜亭松成功招降李定國和劉文秀部后很是欣悅地點了點頭:“很好!接下來,就只需要面對清軍了!”
而這時候。
孫可望則越發的神色不安起來。
但他不想任由事情這么糟糕的發展下去,因而也就一咬牙向陳子龍建議道:“督師,末將認為李定國和劉文秀二人很可能是詐降,兩人必是受清人唆使,故意投降,然后待清軍主力抵達閬中后好作為內應趁機里應外合攻下閬中城。”
陳子龍聽孫可望這么,頗為意味深長地了孫可望一眼。
然后,陳子龍笑了起來:“無妨,本官給杜亭松的命令是讓李定國他們繳械投降,另外,本官也沒打算在閬中城內與清軍對戰!”
到了中午。
杜亭松率部和李定國、劉文秀等人一回到閬中城就來到了陳子龍這里。
而陳子龍也立即見了李定國和劉文秀二人。
并且,陳子龍也直接問起李定國和劉文秀二人:“二位可是還對朝廷有何不滿之處,不然為何寧肯帶著自己的這些弟兄去做漢奸也不肯歸順朝廷還天下以太平?”
李定國和劉文秀皆已從杜亭松這里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故而,李定國和劉文秀皆頗為憤恨地瞅了孫可望一眼。
孫可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而這時候,李定國主動回道:“回稟督師,吾等并不是如孫可望所的那樣而去投清,吾等本是計劃沿潼水北上伺機與清軍作戰,具體計劃是待清軍與你們激戰時,我們伺機襲擊清軍后路,然后再歸順朝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迫歸順朝廷,那樣豈不是讓朝廷覺得我們毫無戰力,而不令吾等率兵與清軍作戰!”
“是嗎?想必這也許不是你們的心里話吧。”
對李定國等大西軍本來就有成見的川籍明廷官員樊一蘅此時問了起來,并對陳子龍道:“督師,以下官,只怕他們這樣只是托辭,只是因為眼見我們官軍斷了他們的后路,逼降了他們,他們才不得不這么。”
李定國聽樊一蘅這么,頗為氣憤,忙道:“請督師明鑒!我李定國有沒有投清的意思,我大哥孫可望最清楚!”
而曾英作為在四川和李定國交手多次的明軍將領也因此冷笑著道:“李定國,你要北上投清的事,就是你大哥孫可望親口的,不是我等要如此猜度你!”
孫可望因此越發無地自容起來,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而陳子龍這時候偏偏就向了孫可望:“孫將軍,你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李定國有沒有撒謊!”
孫可望哪里好承認,只道:“興許,興許是末將記錯了,興許是末將誤以為他們要去投清!”
劉文秀這時候忍不住大聲喊道:“你胡!明明當時北上伺機與清軍再戰,是我們大家一起拿的主意,大哥,你怎么能如此虛偽!”
孫可望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只道:“全憑督師裁奪!”
陳子龍笑了笑,他大致也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自然也透了孫可望的人品。
但陳子龍沒有直接把自己也開始討厭孫可望的情緒表現出來,只笑著道:“此事來不過是一場誤會,只要你們肯歸順朝廷就好,當今圣上寬仁,也知道爾等當年從張獻忠起事跟朝廷治國不力有關系,因而特宥其罪,并準爾等建功立業!”
孫可望聽陳子龍這么放下心來。
而李定國和劉文秀倒也因此沒再計較。
但事實上,陳子龍早在心里對孫可望起了提防之心。
不過,因為現在當前主要敵人是清軍,所以,陳子龍才沒有想把孫可望怎么樣而已。
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的歸降,意味著大西政權的勢力徹底被大明朝廷所吞并,而整個四川地區,也就只剩下明軍和清軍之間的爭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