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掌教真人的靜室,懷揣著師門長輩們的殷殷期盼,丹云子沿著臺階向上,不多時,臺階變斜坡,建筑越來越少,漸漸僻靜。
穿過一片小樹林,前面就是山頂。
頂上有一塊奇石,石邊有顆青松,站在石上,可以眺望到很美很美的景色。
以前,上清的老道士們隔三岔五就跑來觀景,手談。
或者搬來茶幾,煮一壺茶,坐而論道。
美滋滋。
現(xiàn)在這地兒被無雙戰(zhàn)魂霸占了,老道士們不敢再來手談喝茶。
每天,這里都能看到那位女子戰(zhàn)魂風華絕代的背影。
丹云子每天都會過來陪一段時間,盡管這位老祖宗并不待見他,甚至不愿與他說話。
就當是磨合期了。
他知道祖奶奶是無法融入上清,所以寧愿一個人坐在山頂發(fā)呆,也不愿意待在觀里。
……
山頂,石邊。
燒烤架里炭火熊熊,鐵架上擺著雞翅、里脊肉、羊肉串、烤魚、以及生蠔扇貝等海鮮。
祖奶奶坐在石頭上,盤著腿,左手一瓶啤酒,右手一串烤羊肉。燒烤配啤酒,這是李羨魚教她的吃法。吃起來確實很帶感。
李羨魚還教她很多東西,比如性感蕾絲才是成熟女人的標配。高跟鞋搭配絲襪可以讓祖奶奶瞬間從18歲的小御姐變成28的大美人。
沒有哪個曾孫敢這么教導祖奶奶,鬼畜傳人叫的并不冤枉。
教她玩手機,教她用電腦,帶著她流連在一家又一家的美食餐廳,吃遍滬市美味。
一眨眼,三個月匆匆而過,再回首,恍如隔世。
人沒了。
三個月的時光,在她成為無雙戰(zhàn)魂的一百二十年里,短暫的可以忽略,卻是她從未有過的日子。分不清是時代太好了,還是這個曾孫不一樣。
清徽子翻著食物,涂油,撒辣粉,柔聲道:“祖奶奶,您身體好多了嗎?”
她蹲著,道袍下凸顯出圓滾滾的翹臀,身段發(fā)育的豐滿曼妙。人也美,性格溫柔恬靜。祖奶奶從她的眉眼間看到了當年那個女子的輪廓。
清徽子,美人榜排名第四,超級大美人。
她美的很含蓄,不妖艷不張揚,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與當年那個女子是一樣的,所以殺伐果斷,性格有點涼薄的第四代傳人才會對她動心,險些釀成大錯。
“好多了。”祖奶奶笑了笑。
與對丹云子的冷漠態(tài)度不同,祖奶奶對她明顯友好很多,也允許她喊自己祖奶奶。
“那就好。”清徽子嫣然一笑:“哥哥這兩月,每天打坐吐納到三更。把師父教給他的養(yǎng)生都忘的一干二凈啦。我與他說,欲速則不達,多注意休息,可他性子倔,說只要祖奶奶能早點恢復,他再累也沒事兒。”
沉默片刻,祖奶奶低聲道:“辛苦他了。”
清徽子悄悄觀察她的神色,嘴上這么說,心里大概是沒什么感觸。祖奶奶似乎對哥哥很不滿意。
大哥自己也知道,認為是身份和異能的原因。某次,清徽子大著膽子問她,為什么對她和哥哥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態(tài)度。祖奶奶的回答卻讓她意外,她說:你不爭不搶。
跟誰爭?
哥哥也沒爭啊,傳男不傳女是你自己定的規(guī)矩,哥哥是李家血脈里唯一的男丁,他需要爭嗎?
清徽子想不明白,就沒跟哥哥說這事。
“你呢,背地里沒少說我壞話吧。明明需要你哥哥溫養(yǎng)龍珠,卻端著架子,擺一張臭臉。”祖奶奶淡淡道。
“沒有沒有,我和哥哥是聽著您的故事長大的,從小就崇拜您。”清徽子擺著手,急忙解釋。
“即便知道我當初并不待見你們這一脈?”祖奶奶似笑非笑道。
清徽子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