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劍光充斥著這片天地,驅散黑夜,方圓百米亮如白晝。
直到李羨魚收了氣之劍,宮本秀吉冒著焦味的尸體分崩離析,眾人眼眸深處那抹白光仍舊沒有散去。
他們這些人里,原本終其一生都不會見到半步極道的出手,不會見到這種“準移動核彈”層次的力量。
“李佩云”寂靜中,有人肝膽俱寒的一聲驚叫,是天神社的人。
僵凝的氣氛頓時打破,天神社的殘余忍者作鳥獸散。
青木家的族人跟著從震駭情緒中反應過來,邊甩出手里劍,邊拎著打刀追殺天神社殘余部眾。
“還是頭一次見到被人打的哭鼻子的。”李羨魚把癱坐的青木結衣打橫抱起,順手擦去她臉頰的淚痕,大概是從未與男人有過這種親密接觸,青木結衣避了一下,但很快又溫順了,乖乖的由他抱著,腦袋貼著他胸膛。
李羨魚尋了一部受損不大的轎車,本田汽車公司研發的一款防彈車,除了車頭因為高速行駛時追尾出現凹陷,基本沒受什么損傷,不影響正常行駛。
把青木結衣丟到副駕駛位,沒顧著憐香惜玉,可能磕碰到傷口弄疼她了,青木結衣嬌嬌弱弱的呻吟了一聲。
“咦,手動擋的?”李羨魚坐上車后,發現這輛車是手動擋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的駕照大學一年級就考出來了,是和冰渣子一起考的,但因為自己沒有車,住的地方離學校又近,基本都是坐地鐵,方便快捷。以至于駕照一直擱在抽屜里當紀念品。
再后來,踏入血裔界,開的車基本都是自動擋,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手動擋,仿佛又回到當初被教練耳提面命的青蔥歲月。
“手動擋的車怎么開來著?”李羨魚回憶片刻,按照記憶里的流程開始操作:調整座椅靠背、系安全帶、打火、打左轉向燈、掛一檔對了,還有鳴笛!
“嘟嘟!”
防彈車響亮的吹了幾聲喇叭。最后,慢慢松離合
青木結衣渾身痛的要死,
此時此刻,依然茫然的看著李羨魚,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東西。
本田防彈車速度緩慢的啟動,漸漸加快速度,利箭般竄了出去。
青木結衣看著李羨魚一絲不茍的加速,踩離合,掛二檔,加速,踩離合,掛三擋有條不紊又顯得頗為生疏的模樣,像個剛拿到駕照的小司機。
我能下車嗎,趁著車門還沒焊死
“除了考駕照那會兒,我這幾年從沒碰過手動擋,忍不住就按照當初的那套流程來了。”迎著她困惑的目光,李羨魚解釋了一句。
“”青木結衣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聲“八嘎”
開了片刻,她打破沉默:“你怎么來了。”
李羨魚幾天前跑東京打架去了,本不該出現在這里。
“辦完事就回來咯,聽說天神社襲擊了小林家族,你代表青木家前去援助,我就跟過來看看。”李羨魚聳聳肩:“誰知道剛到,就看見你被宮本秀吉打的哭鼻子。”
青木結衣猛的挺直身板,鼓著腮,很鄭重其事很嚴肅的抗議:“才沒有哭鼻子。”
原來她還挺傲嬌的。
李羨魚好奇的瞄她一眼:“你脊椎骨裂了,不疼嗎?”
青木結衣一愣,忽然如泄氣的皮球躺回副駕駛位,哼哼唧唧的哭腔:“痛痛痛”
李羨魚在路邊停車,仍然沒忘記先加速,在降檔位,停好車后,從皮夾子里取出一次性針管,先用氣之劍割開手腕,再用針管刺入,抽出一管殷紅的血。
時至今日,區區針管已經刺不破他的皮膚。
“你這身傷便是保住性命,也傷了本源,若沒有我替你恢復傷勢,你將來修為再難寸進,沒準還會倒退。”李羨魚把血藥注射進青木結衣的頸部。
青木結衣微微低頭,目光恰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