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戶田隆造的計算中,原本速戰速決斬殺青木結衣,誰想這只貓的實力比預期的強,讓它成功救走青木結衣。
隨后,戶田隆造就改變了策略,他緊咬著翠花不放,不給對方注射血藥恢復的時間,李羨魚的血液能治愈傷勢并不是秘密,他不可能沒想到這一點。
這個時候,它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纏斗,坐等他被藥劑反噬,不費吹灰之力的取得勝利。
二是逃離客輪,在安全的地方為青木結衣注射血藥。
在戶田隆造看來,翠花無論如何都應該選擇第一個方案,這是最有利的方案。而自己雖然只拉了青木結衣陪葬,但終歸是完成任務了。
沒想到同伴的性命讓它鋌而走險,選擇了幾乎必死的第二條路。貓不善水性,甚至怕水,而在水里它的風系異能更是大打折扣,根本無法與自己抗衡。
他很快就在不算深的海里看見了斑斕巨虎的身影,它嘴里銜著青木結衣,艱難的劃動四肢,既笨拙又惶恐,似乎很不適應大海。
戶田隆造松了口氣,對方沒有脫離他異能的范圍,翠花落水后他立刻跟上,就是為了讓它保持在自己的重力領域。
雖然不是水系異能的血裔,但從小生長在海邊的戶田隆造水性極佳,他嘴里叼著刀,像一條矯健的魚,迅速逼近斑斕巨貓。
雙方距離不足十米時,翠花就感應到了,笨拙的轉身,揮舞爪子操縱水里的氣體,制造出一股暗流撞來。
戶田隆造輕巧的避開,吐出嘴里的打刀,握住刀柄,縱向一劃,刀鋒劃開翠花的后肢肌腱,那條后腿立刻無力的聳拉著。
戶田隆造一擊得手便倒退,利用重力壓迫使對方行動緩慢,采用游斗的方式,接連斬斷翠花的兩只前爪,一只后腿的肌腱。
廢去翠花四肢后,他雙腳一蹬,蹬出密集的氣泡,身體輕盈又迅捷的往上“冒”出一段高度,恰好是翠花的左前方。
戶田隆造臉上泛起猙獰的笑容,高舉打刀,猛的斬下,灌注刀身的氣機蒸發著附近的海面,犀利的刀光短暫的劈開了海水,制造出空氣。
噗當
兩聲迥異的聲音沿著海面傳遞,扭曲了原本的音質。
第一聲,長刀準確的斬入翠花的脖頸,卻沒有斬首。
第二聲,斑斕巨虎在剎那間化作一只金燦燦,宛如黃金鍛造的大貓,長刀卡在了脖頸里。
我斬擊的力道不對,不應該這么弱
她竟然會佛門的金剛不壞神通,既然這樣,之前的戰斗沒有任何刀刃加身,沒有抵抗
兩個疑問在腦海里浮現,接著,他看見巨貓吐出青木結衣,朝他張開血盆大口。
下一刻,視線陷入黑暗,意識消失。
鮮血瞬間暈染開,如煙霧一般彌漫,無頭的尸體緩緩向海面上浮。
翠花瞳孔冰冷,帶著幾分譏諷的眼神目送尸體飄走,吐出了戶田隆造的頭顱。
誰還不會留幾分底牌啊,我會告訴你我是佛門弟子嗎。
我老師好歹是佛門的半步極道,金剛不壞身這種招牌絕學肯定會教給我啊。
主動跌入海里,吸引戶田隆造下海,利弊皆有,有利的地方是排除了天神社其他人員,且在水里同樣會削弱戶田隆造的實力,又可以麻痹他,讓他大意,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從而放松警惕。
弊端則是她需要冒險,而且是極大的風險,不過,如果實在沒有反殺的機會,她會果斷拋棄青木結衣,抽身而退。
這個女人又不是她同伴,自己已經盡力了。大不了回頭給她報仇。
雖然坐等戶田隆造的后遺癥發作是最好的辦法,可青木結衣等不了那個時候,必須盡快救治,翠花不得以才想出了這個計策。
我雖然是異類,但我的佛心是不打折扣的她自豪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