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和你說過,那個教我意之劍的老道士。”丹塵子體貼的把清徽子送回床上,蓋好被子,向李羨魚解釋:“其實他教我的意之劍是變異版的意之劍,與李佩云修煉的不同。是基于原版意之劍改進。”
“昨天李佩云路過上清派,找我切磋時遇到了他,提出要跟著老道士修煉。”
李羨魚摩挲著下巴:“老道士來頭不簡單。”
李佩云附和:“他是極道。”
“豈止是極道。”祖奶奶嗤笑一聲:“意之劍是妖道的絕學,雖然單個拿出來,并不見得比其他極道絕學深奧厲害,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改進的,我都未必行。”
她看向李羨魚:“你最好讓寶澤仔細查一查這個人,他十有八九是那個行蹤不明的古妖。”
李佩云和丹塵子相視一眼:“什么意思。”
“我們還有一位主宰沒有揪出來,萬神宮的壁畫總共八幅,主宰級古妖有八位。目前為止,現身的只有七位。活著的分別是萬神宮之主和多爾袞以及青師”
“等等,多爾袞是什么東西。古妖里是不是混進來奇怪的人名了。”丹塵子叫停。
李佩云沒說話,但表情也是茫然且好奇。
“你們沒有聽錯,正是大清攝政王多爾袞。”李羨魚頓了頓,見到了有著“菊花一樣”稱號的淡泊道士和冷傲的妖道傳人,他們臉上出現了整齊一致的震驚神色,很滿意他們的反應:“我剛揭開這個秘密時,和你們差不多的感受。”
當下,把多爾袞吞噬古妖,推動無雙戰魂煉制,以及他后續的謀劃告訴了李佩云和丹塵子,一直說到南疆那場不為人知的戰斗。
“讓人難以接受,這么重要的情報你竟然會告訴我。”丹塵子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無雙戰魂。
“因為咱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啊,”李羨魚摸出手機握在手里,“主宰之間互相結盟,牠們讓上清派差點陷入絕境,害死了你這么多同門,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一點都不想,上清派需要休養生息。”丹塵子哼了兩聲:“雖然很多弟子都表示要聯系道佛協會,讓幕后兇手付出代價。我做為掌教不能明著說不行,但肯定不能答應,我才剛入半步極道,不想英年早逝。”
“再說,你以為我是某個誰誰誰,被你這么好忽悠?”
李佩云眉頭一皺:“我覺得你話里有話。”
丹塵子扭頭,朝他露出誠懇的笑容:“我絕對沒有嘲笑你蠢的意思。”
李佩云挑眉,怒了。
“你當自己很聰明?”李羨魚冷笑,抬起手機晃了晃:“我錄音了,回頭就送到上清派。”
丹塵子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咬牙道:“算你狠!”
李羨魚的確錄音了,他當然不會這么做,只是嚇唬一下丹塵子,告訴他:小子你別跳,李佩云的智商是5,你頂多是10。
我要對付你們,有的是辦法。
“可如果他是主宰,為什么要教我意之劍,而且他還教李佩云了。”丹塵子提出疑問:“還有一點,如果他是古妖主宰,他哪里學來的意之劍。”
“那你覺得呢?”李羨魚反問。
丹塵子認為老道士身份沒問題,是大器晚成的道門前輩。
雷電法王搖了搖頭,指尖夾著煙,考慮到病房里,沒有點燃:“我們至今都不知道那位古妖的能力是什么,壁畫上的描述是一雙眼睛。如果牠能通過眼睛竊取別人的絕學呢。”
“你怎么確定你口中的上清平庸弟子不是牠的偽裝?”
“青師還教導過李羨魚生父和養父修行呢,
沒有牠暗中指導,當年那三個結拜兄弟未必有后來的成就。”
雷電法王的三個問題符合邏輯,讓丹塵子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
見狀,雷電法王搖了搖頭,太年輕了,丹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