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當納蘭若水再次見到辰南時大吃一驚,她發覺站在面前的男子似乎變了一個人。辰南的相貌還是那樣普通,但身上卻流露出一股難言的氣質,淡淡的微笑,深邃的眼神……
「你恢復功力了嗎?」
「沒有啊,為什么會這樣問?」
納蘭若水道:「我感覺有什么事情在你身上發生了,你的身上好象多了一股別樣的氣質,難道不是你的功力恢復了?」
辰南一驚,快速內斂了功力,笑道:「怎么可能呢。」
納蘭若水又恢復了平靜之色,道:「可能是我的錯覺,好了,我繼續為你針灸吧。」
這一次針灸持續了一個時辰,待到納蘭若水離去之后,辰南趕緊催動全身的真氣在百脈內流轉,但效果已遠遠不如第一次。
他睜開雙眼,長出了一口氣,道:「來武學真的沒有捷徑可走啊!」
從此以后,納蘭若水幾乎每天都要來一次,但并不是每次都針灸,有時會擊打辰南全身的穴道,以期激活他體內的真氣。
慢慢地,兩人逐漸熟了起來,納蘭若水已不像先前那樣冷漠了,偶爾會和他聊上幾句。
辰南從談話中得知,納蘭若水雖然是奇士府中的一員,但很少住在這里,平時多住在家中。她的父親是朝中的一名官員,而且職位不算太低,她自己和楚月是從玩到大的朋友,所以她能夠經常出入皇家典籍室,她的一身醫術有大半是從那里學來的。
聽到納蘭若水提到皇家典籍時,辰南兩眼放光,他知道那里肯定有很多珍貴的古籍,不定有萬年前的記載,想到這里,他心中興奮不已。
「納蘭姐妳真可謂奇才,一身高明的醫術竟然有大半都是自學所的,真是讓人欽佩。」
納蘭若水淡淡的道:「其實也沒什么,只要肯努力,誰都可以做到。」
辰南嘆道:「我就做不到,我是一個山野之人,連字都不認識,怎么會學到上那些東西呢。」
納蘭若水吃驚的道:「你……你不識字嗎?」
「是的,我一個字也不認識,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到這里,辰南神情有些落寞,雖然是假話,但卻有部分真感情。
「我是一個孤兒,被人遺棄在深山,一位好心的老獵人撿到并收養了我。由于生活的拮據,我沒有去學堂讀識字。在我十六歲那年,我的義父離我而去,從此我的天空一片灰暗……」
「義父除了養育了我,給了我家庭的溫暖,還教給了我一些武技。但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有多大力氣,我在深山打獵時,一次次在野獸的爪下驚魂而逃……冬天大雪沒膝,但我沒有鞋穿,只能穿著單薄的衣服躲在寒風肆虐的簡陋屋中瑟瑟發抖……」
「沒有溫暖、沒有食物……我只能乞求上天早日讓風雪停息……在漫長的冬季,有時我六、七天才能夠吃到一次食物,那還是好心的鄰居從自己活命的口糧中省出來,施舍我的……」
「在饑寒交迫下,我病倒過,一次鄰居們好久沒有見我出門,便闖進了義父留下的簡陋屋。當時我已經昏迷了好多天,鄰居們,當時我的口中不斷的喊著:『媽媽……媽媽……』但是我知道,這輩子我不會有母親,只曾經有過一個義父……」
辰南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對不起納蘭姐,讓妳見笑了,我太激動了,一時難以自拔……」
納蘭若水眼中現出一片水霧,柔聲道:「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讓你想起了傷心往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過這樣坎坷的過去。」
「沒什么,苦難的過去讓我更加珍惜現在擁有的幸福。」
女性天性善良,辰南的「悲慘過去」令納蘭若水心中充滿了酸澀的味道,她柔聲道:「辰公子你想學習識字嗎?我可以教你。」
「真的?」辰南大喜過望,這是他期待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