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林小夏。”
“與死者的關系是?”
“我們是夫妻,結婚已經快二十年了。”
“案發時你在哪?”
“我在他身邊,我是指的,我在黎明街的咖啡廳中,就坐在他對面。”
視頻中,體型肥胖的中年女人低聲說著。
她面色蒼白、神情憔悴,打內穿著一身睡衣,外面披著一件警服外套,腳上穿著家居拖鞋。
提起溫全在黎明街被人一槍崩了的情形時,林小夏情緒就有些崩潰,抬手捂著雙眼痛哭了起來。
視頻繼續播放著,林小夏斷斷續續地回答著相關提問,直到女警員問到:
“你與死者平時的關系融洽嗎?”
“我們……我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林小夏抹了抹眼淚,低聲說著,“我們兩個已經很少會在線下碰面,要么他在游戲,要么我在游戲,幾乎只是一周固定見一次,還是他幫我更換營養倉的營養液。”
“我們調查發現,你其實是零收入的狀態。”
“我自己有一筆積蓄,”林小夏解釋著,“并不是完全依靠他的接濟。”
“那你覺得,死者對你的態度是?”
“我……我不清楚。”
林小夏的表情有些苦澀:
“我們相愛過,但很早之前就已經對彼此厭煩了。
“他喜歡冒險升級類的游戲,我喜歡一些裝扮音樂類游戲,我們兩個早已經沒了共同的話題,算是最熟悉彼此的朋友。
“所以我們才選擇離婚,放彼此離開。”
視頻出現了自古流傳的暫停符。
…
“大家請記住林小夏的這些回答。”
王澤右手滑動,死者家中的立體圖出現在投影屏幕中央,視角對準了冰箱。
“注意角落那塊過了保質期的蛋糕,已經被吃了一半。”
“是的,”有位老警官問,“這上面有什么發現嗎?”
王澤沒有說話,將蛋糕從畫面分離、獨立建模、調整角度。
齊茗眼前一亮,立刻道:“有兩個痕跡,左側的痕跡制造者偏愛上面的奶油層!”
王澤正色道:“但我們誰都無法確定,吃蛋糕的人會不會自己調整角度。”
“所以,我們連夜在現場采集了蛋糕樣本進行檢測,”何仇立刻道,“蛋糕上發現了死者與林小夏兩人的生物信息。
“另外,蛋糕下面的標簽有生產日期,七天前,也就是案發前兩天時購買。
“這是死者取外賣時候的監控錄像,以及購買記錄,還有交接外賣時,自動外賣機拍下的照片。”
另一側投影屏幕上多了密密麻麻的信息。
王澤繼續道:
“然后老何跟我順著這個線索查了下去,發現死者經常購買同款蛋糕,頻率是在四到五天一次。
“兩年前,死者曾經外出兩個月,他們家依然會購買這類甜食,而且購買者的照片都在這里,我們在外賣公司調來了準確資料。
“可以確定,這是林小夏喜歡的口味。”
會議室一片安靜。
很快,宮副局長沉聲道:“這算不上實質性的證據。”
兩位老警官也各自發聲:
“僅憑一塊兩人共同食用過的蛋糕證明不了什么,也無法證明他們是一起食用。”
“而且,我們現在掌握的信息,包括了死者與林小夏兩人的終端在線時間段,這些信息都對林小夏有利。”
“我的意思是,”王澤的笑容依舊十分自信:“死者與林小夏的關系,真的如林小夏所說的形同陌路嗎?”
會議室再次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