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兩臺軍車駛入了三河鎮范圍,眾人雖然疲憊,但卻滿載而歸。
這獵食者的晶核能量充沛,根本不是普通晶核所能媲美的,伊森吃過一個之后立馬見效。
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
走路也有勁兒了。
后方的軍車上,許諾開心的數著晶核,而旁邊坐著的天草一臉的渴望,眼巴巴的看著許諾小手里的晶核,就像一個饞嘴的小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許諾當然感受到了天草的注視,她嘩啦嘩啦的晃著手中的晶核,生怕天草不知道她的存貨多似的。
天草這個氣啊,要不是打不過她,天草真想撲上去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女人。
事實證明,樂極生悲是一種常見的事。
當兩臺軍車緩緩停在城墻門前的時候,上方嘩啦啦豎起了一片槍械,士兵大聲喊道:“什么人?立刻回答!”
值得一提的是,城前門前的喪尸和惡犬被伊森清理的差不多了,遍地都是殘肢碎骸,而剩余趕來的喪尸似乎也被三河鎮的守衛士兵們一鼓作氣,統統清理干凈了。
伊森探前身子,仰頭透過車窗看向城墻上的士兵們,卻發現他們表情驚慌失措,身體瑟瑟發抖,似乎非常的恐懼。
因為兩臺陌生的軍車出現,他們就恐懼成這樣?沒必要吧?
后方軍車上的許諾急忙走下車,與此同時,伊森也從前方的軍車上走了下來,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是我,快快開門。”許諾雙手呈揚聲器狀,向上方大聲的呼喊著,甚至興奮的揮了揮手。
“那是”士兵隊長皺著眉頭看向下方。
“是許醫生的女兒,那個強大的異能者。”一個士兵急忙回應道。
“這就麻煩了。”士兵隊長輕聲的喃喃道。
“是的,隊長,她的能力不容小覷,恐怕沒什么人能夠抓捕她。”士兵同樣犯了難,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不過,你認為她參與其中了么?”
“她和那個丑陋的華裔女人最為要好,許臨走的時候,那個華裔女人還出城門和她說了很多話。”士兵隊長面色不滿的說道,“結果呢?許剛走,城里就發生了大屠殺案,你覺得這沒有半點關聯?”
大屠殺?
當然,城墻下方的伊森團隊是聽不到兩個士兵的竊竊私語的,但士兵們遲遲沒有打開城門,已經讓眾人警惕了起來。
許諾有些氣惱的叫喊道:“快開門,我困了,要回家睡覺!”
說著,許諾捂住了鼻子,城墻下方的環境很差,盡是尸體,氣味很是刺鼻。
城墻上方被催促的士兵犯了難,道:“怎么辦?隊長?她可是個異能者,她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們連逮捕她的能力都沒有。”
“但是她的父母并不是。”士兵隊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士兵面色猶豫,開口道,“許醫生在城中的威望太高了,太多太多的人受過許醫生的照顧了,城里這些異能者團隊更是常去許醫生那里療傷,他們的關系密不可分,我們還是請示上級吧。”
“可以,你準備請示哪個上級?”士兵隊長目光幽幽的看向了士兵。
士兵呼吸一滯,是啊,請示哪個上級?他們的上級已經被殺死了啊。還是跨級請示吧,不過城內亂成一團,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會管。
足足138條人命,138個鮮活的尸體慘死在了那丑陋的華裔女子刀下,從警報拉響到華裔女子離開三河鎮,這過程不足25分鐘。
即便是當華裔女子屠戮了一小半目標之后,被趕來的士兵們圍剿,這些士兵、甚至是異能者團隊都沒有留下那個丑陋的華裔女人,她的身形鬼魅,飄忽不定,速度奇快,殺傷力又是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