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森和米蘭達被送回住處之后,天空中洋洋灑灑的小雨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
人家情侶間的事情,伊森沒什么心思去管,只要維克多作為領路人,跟著眾人一同進入病疫維度就可以了。
這個世界本就是末日,在這電閃雷鳴、雷雨交加的時刻,進而更像是末日了。
黑云壓城,狂風驟雨中沒有海燕,只有這飄搖的孤島。
泰勒生氣之后帶來了云雨雷電,附加著的因素是大風,而大風又掀起了大浪,正在一次次的拍打著海珊瑚島。
米蘭達四處打量著民宅,示意萊昂和許諾去樓上找房間,她準備和伊森在樓下的家庭房。
萊昂當然是百分之百聽令的,許諾勉強算是聽令。
畢竟作為真神,許諾剛才被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給她拍的非常惱火,重重的踩著樓梯上樓了,嘴里還細碎的念叨著:“你們倆小點聲,我睡眠質量不好。”
“這電閃雷鳴的,足夠當背景音樂了,你聽不到我倆的聲音。”伊森望著許諾的背影說道。
“切。”許諾哼了一聲,身影消失在樓上。
米蘭達來到壁爐前,白嫩的手掌變成了龜裂的黑色皮膚,巖漿流淌之下,一道火焰光圈突兀閃現,點燃了壁爐里面的引火物,柴炭也漸漸燃燒了起來。
火光忽明忽暗,稍稍點亮了房間。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米蘭達迷人的側顏,也照亮了她海藍色的眼眸,美不勝收。
“那個女人異能好強,這種趨近于自然災難的異能很容易借勢,在特殊的環境下,應該能毀滅一座城池。”米蘭達站起身子,四處尋找著浴室。
“嗯,得需要一定的地理環境,如果換成是麥田的話,估計效果會打一些折扣。”伊森繼續說道,“而且這是大范圍的攻擊,恐怕需要很長的準備時間,單挑情況下,泰勒不一定有多強。”
米蘭達卻有著不同的看法,道:“駐守病疫維度空間門整整一年半的時間,你認為她能差到哪里去?”
“倒也是。”伊森認可道,褪下了衣物,順手就要開燈。
“別開燈。”米蘭達突然說道。
“怎么?”伊森的手掌停在半空中。
“我喜歡這樣的氛圍。”米蘭達隨口說著,走進了浴室,回手關上了門。
門還未上鎖,伊森便闖門而入:“我身上也濕漉漉的很難受。”
米蘭達轉過頭,陰暗之中,米蘭達的嘴角微微揚起。
黑晝如夜,浴室里誘人的聲音被電閃雷鳴的巨大聲音掩蓋了下去,哪怕是沒有這狂風驟雨構成的“背景音樂”,米蘭達也不可能去照顧許諾和萊昂的感受。
大雨一直在下,倒是給伊森這種南方鄉巴佬帶來了不同的體驗,由于米蘭達的建議,兩人也沒有回到家庭房入睡,而是將沙發搬到了壁爐之前,借著忽明忽暗的火光,繼續看起了那破破爛爛的筆記本。
伊森仰躺在沙發上,輕輕的揉著女人金色的短發,感受著懷中那溫香軟玉的身體。
米蘭達默默的翻動著書頁,和心不在焉的伊森探討著什么,時不時挪動一下身子,盡可能的給自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舒舒服服的窩在了伊森的懷里。
米蘭達看著配圖與注釋,突然開口說道:“等我們老去之后,也一直這樣吧。”
“嗯?”伊森正望著她的側臉暗暗出神,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了笑,道,“我們擁有身體自愈能力,我們很難老去,可能會一直保持現在這副模樣。”
“嗯?”米蘭達發出了一聲鼻音,冰冷的容顏微微緩解,笑道,“這樣更好,那我們便從現在開始這樣做。”
“遵命。”伊森輕聲說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