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黃宣仰面躺在涼亭內(nèi),想了很久,然后手摩挲著涼席道:“洛林,你的基地會一直留在這里嗎?”
“是聯(lián)盟的基地。”
“會一直留在這里嗎?”
“這要視情況而定。”
“如果情況允許,你會怎樣移動你的……,恩,聯(lián)盟的基地?移動到其他的位面?”
沉默了一下,洛林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道:“在沒有聯(lián)盟新命令前,基地必須停留在這個基地。至于怎樣移動,也要視情況而定。”
“這個情況就是能量的多少是嗎?”黃宣突然道。
“是的。”洛林回答的很干脆。
黃宣停了會,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能找到你,和這個聯(lián)盟的基地嗎?我是說,你當時答應我會送我去我想去的位面和時空。”
“我當然會完成諾言。”
“然后呢?我還能找到你嗎?”
“這取決于你的權(quán)限?”
黃宣眨了下眼睛:“什么權(quán)限?”
“你的權(quán)限不夠。”洛林的回答很精妙。
黃宣換了個說法道:“那我怎樣獲取這個權(quán)限?”
“你的權(quán)限不夠。”洛林重復了一遍。
抿了抿嘴巴,黃宣把手枕在了腦袋后面,又把過去幾天來的事情想了一遍,他始終有些擔心洛林會過河拆橋,現(xiàn)今又擔心他會一走了之。看著隨風飄揚的穗花杉,他摸了摸口袋,決定給老媽打個電話。
張馨儀正坐在辦公室內(nèi)看著文件,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臉上帶著笑接了起來,道:“兒子,是準備懺悔罪行還是想老媽了。”
“是有個問題想問你。”黃宣期期艾艾的道。
“哦……”張馨儀拖了個長音,道:“不容易哦,說吧。”
黃宣斟酌著道:“我遇到一個人,一個很有能量的人,他現(xiàn)在需要幫助,恩……,幫助他可能有風險,而且很可能沒有回報,你認為我應該怎么做。”
張馨儀不自覺的將手中的筆放了下來,想了想,她覺得15歲的兒子已經(jīng)過了道德培養(yǎng)的初級階段,于是用很慢的聲調(diào)道:“如果這個人處于危難之中,那么我們理應幫助他,但前提是不能使自己也陷入危難之中你,你明白嗎?”
“恩。”
“就你剛才所說的,對方是一個很有能量的人,那么他為何還需要你的幫助,他比你更有手段才對呢。”黃母顯然擔心黃宣陷入一個圈套當中,但并未明說。
“對方……”黃宣不知道洛林第一次將自己丟在P112位面算是什么,保護意識還是天性暴虐,他考慮了一番道:“對方的情況有所不同,他的能量和咱們家不同,完全不同,我是說,幫助他可能得到巨大的回報,也可能沒有,而不幫助他,也并不是毫無風險。”
聽到黃宣這樣說,張馨儀顯然有些坐立不安了,她明顯的聽出了黃宣話語中的危險,也許黃宣本人也沒有意識到,什么叫“不幫助他,也并不是毫無風險。”這句話的同義詞簡直就是脅迫或者威脅。想到這里,張馨儀覺得是自己的錯,兒子失蹤兩天,無緣無故的得到了1600萬的巨款,自己竟然沒有予以重視,想到自己大哥手下的一群廢物,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柔聲道:“兒子,你在哪,現(xiàn)在。”
“在家。”
“我馬上回來,然后我們好好談談,你一定呆在家里別動。”
黃宣覺得老媽有些大驚小怪,好笑道:“你擔心什么?誰還會抓我不成。”
“你要幫助的人。”張馨儀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黃宣還算有些小聰明,終于反應過來,道:“老媽,你激動過頭了,對方并不是想對我不利。”說話間,他的聲音逐漸小了點,說起來,他還真的不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