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新店鋪,原本準備正大光明摸魚幾天的江祺在午飯后去找閆懷佑。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24小時營業。
早上8點密室逃脫就開始營業,劇本殺和麻將時常有通宵場,加上同時售賣小食,正餐和茶水,店內環境很好,空調暖氣都很足,隔音效果也不錯不會擾民,不少麻將愛好者都喜歡去通宵打麻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這一片區最有名的麻將館。
江祺到的時候麻將房里已經有人了。
“我怎么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這個房間好像是雜物間?”江祺靈魂發問。
新麻將房的門是敞開的,屋里搓麻將,叫牌,打牌的聲音不絕于耳,這個房間就在前臺邊上,江祺聽得很清楚。
“上個星期剛改的?!遍Z懷佑解釋道,“麻將房不夠用,徐店長做主把這個小雜物間改成了麻將房?!?
“誒嘿,八筒,杠!”麻將房里傳出一個江祺非常熟悉的聲音。
“哎喲,我說怎么一直摸不到八筒,原來都在小程你那里?!币粋€大媽抱怨道。
江祺探頭一眼,屋里和大媽們一起打麻將的正是橙子。
“誒,江祺你怎么來了?你也來打麻將了嗎?是我記得群里說你不是發燒去醫院打針了嗎?你病好點沒?”橙子看見江祺很是驚喜。
“好多了,我來找閆懷佑的,他上午聯系我說有一家不錯的店鋪我過來看看。”
“哦?!背茸狱c點頭,摸牌,“一萬?!?
“對了,新本已經上架了,預約的人還挺多。預約的表格我已經做好發群里了,今天上午有家美食雜志社打電話給我,說什么想采訪你有關鹵味的事情?!?
“我本來打算等晚上你來吃飯的時候再跟你說的,對方的微信我已經加了,要不要接受采訪你看……”
“線上的線下的?”江祺沒想到居然有美食雜志社想采訪他。
“線上的?!?
“你讓黃叔聯系他們吧。”
“好,誒,等等剛剛打的什么?九條是吧?碰!”
江祺沒想到居然還有美食雜志想采訪自己,不過這年頭美食旅游類的雜志好像都不是很出圈,江祺就聽說過一個特別有名的叫《知味》,創始人好像是個富幾代的華裔。
江祺和閆懷佑去辦公室談正事,橙子繼續沉迷麻將。
“小程,剛剛那個小伙子是你同事嗎?真努力啊,生病了也出來跑業務。”和橙子同桌打麻將的大媽感嘆道。
“不是。”橙子搖頭,“那是我老板。”
大媽:?
老板帶病跑業務,員工上班打麻將。
這是什么神仙公司?
另一邊,閆懷佑正在對江祺感嘆:“江老板你這店里的副業開展的不錯嘛,美食雜志都找上門來要采訪你了。”
江祺客氣地道:“哪里哪里,比不上你,連對面咖啡館都被你擠倒閉了。”
閆懷佑:……
能別提這事兒了行嗎?
閆懷佑感覺他自從認識了江祺,自己的劇本殺店的經營方向就越來越奇怪。
作為的老板,閆懷佑在里是有自己的辦公室的。雖然他之前辦公室面積不大,裝修也很簡單,只有一張躺椅,一套沙發和一套辦公桌椅連書架都沒有,但這依舊是他作為老板的象征。
“對了,上午看微信的時候我就沒搞明白??Х瑞^的生意和劇本殺店的生意又不沖突,怎么會被你們店給擠倒閉?”
閆懷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開始給江祺講其中緣由。
說起來也巧,這家咖啡館的老板還是閆懷佑的親戚,八竿子打不著一起,但過年會上門拜年的遠房表叔。
你是真要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