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尾巴是不是長了點?走路不會踩到嗎?”
“甩兩下,再甩兩下,好!就是這個動作,記住剛才那個幅度,以后每次甩尾巴都要甩出這個幅度,不要像掃地一樣那地上掃來掃去。誰家狐貍的尾巴天天搭拉在地上,你當是狼尾巴呀?”
“那只灰狼,說的就是你。沒尾巴也不能這么跳呀,耳朵都歪了,擺擺正,老板馬上就來了,被老板看到像什么樣子?”
“你這是……精靈?誰給你化的妝?誰家精靈長這樣?沒看到全息投影里的那位零老師嗎?不求你長成他那樣,至少妝化的要和零老師一樣白吧!你這粉底色號不夠白,回去重畫!”
“你這是……女巫是吧?不錯不錯,繼續練習。”
“吸血鬼……你這美瞳……嘖,等等,我叫個人。”
“莉莉安,莉莉安小姐!”負責妝造的工作人員站在不可思議魔法學院1樓禮堂的門口大聲呼喚莉莉安。
此時此刻,禮堂里一片人聲鼎沸。
與先前凄凄慘慘戚戚的冷清場景不同,現在的不可思議魔法學院,尤其是一樓,入木看去皆是人,還全是造型打扮很奇特的人,看上去跟cosy現場一樣。
各種各樣長尾巴,長耳朵,手是毛茸茸的爪子,瞳孔的顏色各不相同的半獸人打扮的演員分布在一樓各處。
精靈、狼人、女巫、吸血鬼、吸血鬼獵人夾雜在其中。
乍看上去,各種族之間和諧相處,其樂融融。女巫揪半獸人兔子的兔耳朵,吸血鬼摸吸血鬼獵人武器的材質,狼人和半獸人狼互比尾巴,看誰的尾巴更蓬松,不同種族的精靈互相對比對方的美瞳,琢磨誰的美瞳顏色更好看。
幾個忙得焦頭爛額的妝造師擠在人群中,每說一句話都要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小了對方根本聽不清楚。
只有妝造師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莉莉安小姐,莉莉安!校董!”妝造師還在扯著嗓子大喊。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身穿寬松的藍色巫師袍,一頭紅發,不需要任何妝照都能成為人群中萬眾矚目焦點的莉莉安,手上抱著一摞衣服奮力朝呼喚自己的妝造師跑來。
“朵姐,什么事?”莉莉安寶貝似地拍了拍手上的衣服。
“你昨天給我看的那款銀灰色美瞳和猩紅色美瞳還有嗎?”妝造師安朵問。
莉莉安連連點頭:“有的有的,我等一下給你拿。”
說罷莉莉安就抱著衣服朝樓梯口跑去,剛跑出去沒兩步就被安朵叫住。
“莉莉安,頭發。”安朵指了指自己的頭發,恨鐵不成鋼的往下按了按,“你這頭發都快亂成毛線團了,稍微打理一下。”
“我不用打理,我不參與培訓。”莉莉安表示教書她是專業的,頭也不回地跑了。
安朵看著混亂的禮堂,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唉,這還沒訓練完呢,怎么突然一下就要回來實地練習。”
“安老師,我這條裙子上的裝飾假花好像松了,你看看要不要……”一位精靈打扮的漂亮姑娘提著裙子走到安朵面前,指著自己肩上搖搖欲墜的假花邊。
安朵看了一眼:“是松了。自己會縫嗎,自己會縫拿針線包自己縫兩針,針線包在……”
安朵又投入到了無休止的工作中去。
至于為什么不可思議魔法學院里會突然一下多出這么多演員……
這還要從江祺突然意識到,自己要正兒八經在學校里上水晶球占卜課的那一天說起。
那時的江祺還沒有從自己居然要走到臺前講課的震驚中走出來,佩吉校長就又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
“老板,現在學校已經建造完成,第3層也順利開放,那批在外培訓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