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楓,是某個作者某本書的男主。
萬萬沒想到,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別開生面的年夜飯,居然是我在結婚的第1年,同時也是和大爺爺家的親戚認親的第1年。
這一切的驚喜,都來源于我的大侄子——百億富豪江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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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江家年夜飯這幾年說一不二的掌勺者,江楓這幾年在家族中的地位已經陡然增高。
這一點從江雋蓮和江雋清兩姐妹拍彩虹屁對象的轉變中就能看出來,這兩姐妹前些年都是對著老爺子輸出,好聽話吉祥話跟不要錢似的。詞匯之豐富,足夠一個家里至少有30位長輩的小孩,在年三十的晚上對不同的長輩說出不同的拜年詞。
現在不同,現在這些好聽話被28分,8分轉給江祺,只有2分剩給老爺子。
不過老爺子不在乎。
他只在乎游樂園的那個石師傅。
老爺子是真的不理解,一個鹵菜技術堪稱巔峰造極,十幾年前許成還在各國走街串巷,犄角旮旯里扒拉寶藏廚師的時候都能在《知味》上擁有三頁以上篇幅的鹵菜大師,為啥就甘心窩在游樂園里每天鹵幾百斤內臟。
是侄曾孫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嗎?
誠然,侄曾孫很有錢,雖然他不上班,但他確實很有錢。
但老爺子還是不明白。
不光不明白為什么石師傅不愿意露面也不愿意交流廚藝,還不愿意切磋,更不明白石師傅給的那張配方是個什么玩意。
配方是個好配方,寫的很清楚,需要什么食材,該怎么處理,各類香料占比多少,簡直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是完完全全的傻瓜配方。
廚藝小白拿著方子都能露出一鍋的那種。
可是這配方鹵出來的菜和,石師傅鹵出來的菜味道不一樣呀。
老爺子相信每個廚師都有自己的獨門絕學,石師傅愿意分享自己的配方已經很大方了,可是他不理解為什么會相差這么多。
他這幾十年白干了?
每年的鹵菜拼盤白鹵了?
老爺子不理解,老爺子刻苦鉆研。
刻苦鉆研的后果就是,今年江家人過年需要吃的鹵菜特別多。
還不是往年那些以豬頭肉、雞翅,鴨翅,雞爪,鴨爪為主的鹵菜,今年的鹵菜全部都是內臟,光雞心就鹵了四大盆。
江家的盆。
江家人從小年開始吃內臟拼盤,吃得對內臟沒有太高追求的江然甚至想把內臟悄悄喂給大花,最后換來大花的無情轉身。
有江楓煮的豬食,誰吃鹵內臟啊!
江然只能含淚再吃兩大碗。
拋開超量的鹵菜不談,今年江家的年三十注定是忙碌的。
江楓和吳敏琪喜結連理,江家廚師數+1。
江祺家和江祺家認親,江家人數+12。
一下多出13個人,年夜飯就要多擺一桌。
考慮到大爺爺這一脈的人沒什么機會吃大菜好菜,菜色就要更豐富一些。
不一定非要是開水白菜、雞豆花、佛跳墻這種響當當的國宴菜,像是全家福、白袍蝦仁、三套鴨、平橋豆腐、大煮干絲、清蒸江團這種江祺一家大概率沒有吃過,江楓不算特別擅長但做出來也不差的菜,也可以來點。
當然,肘子,紅燒肉,梅菜扣肉、四喜丸子、壇子肉、東坡肉這類的豬肉大菜也是必不可少的。
今年老爺子雖然沒時間養豬,但是托人在鄉下買了兩頭三百來斤,健壯、精心飼養,一年由鄰居李翠花蓋章認證過的好豬。除了豬血大半留給李翠花,其余部分從豬頭到豬尾全都冷鏈運輸送到北平,現在全在冰柜里整齊地放著。
新鮮菜和豬肉菜有了,頂尖食材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