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的選擇可以說是殘忍,但是作為軍人的羅伯特·內弗卻是知道,可以說其不人道,說其殘忍,但是絕對不能夠說其自私,不能夠從道德層面去譴責他,經歷過末世那一幕的他,當初就已經看到了政府對于紐約市的抉擇,為了能夠不讓病毒擴散,政府甚至選擇炸斷了紐約大橋,這樣的事情已經很明顯說出了道理。
正因為如此,羅伯特·內弗一直都是默然無語,一路行來都是沉默,這情緒甚至感染了一直坐于副駕駛座上的那條大狗,這條大狗也默然著,時不時舔一舔羅伯特·內弗的手,顯得很是通靈通人性。
羅伯特·內弗則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心情很是沉重,一直在思索著楚浩的話,這樣的抉擇,楚浩的抉擇已經說出,那么……他的抉擇呢?又該是什么?
另一方面,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離那研究所已經越來越接近,這里已經是紐約市的邊緣,此刻正當中午,太陽灑滿大地,這個時候是人類在大地上行走最安全的時刻,不過眾人的心里卻是拔涼拔涼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通過精神力掃描所看到的地底研究所處,在那里至少密密麻麻有數千名變種人,甚至更多,因為這個研究所比預料的還要大得多,雖然并沒有大到生化危機一里那樣的研究所程度,但是這至少也相當于一個地底小街區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研究所地面建筑被洞開了一個大洞,已經不再需要通過煩瑣的安全通道與大門之類的了,變種人的身體素質可以隨意進出這個研究所地底部分,所以導致了越來越多的變種人聚集在其中,而現在就已經聚集了數千之多。
這數千之多的變種人中,還有數十名身形比普通變種人高大一些的變種人,最最讓人覺得可怕的是,這其中有一個最強壯最高大的變種人,看其體型至少已經兩米七八,接近三米的個子,渾身肌肉糾結似鐵,動作間不經意就撞碎鋼筋水泥,這力量已經大得可怕了。
這樣多的變種人,這樣可怕的變種人進化體,就仿佛直接在告訴眾人進入者死幾個字一樣,這無聲無息的恐怖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浩不動聲色的看了念夕空一言,而念夕空早已筑基,靈覺何等敏銳?被楚浩一看時已經抬頭回望了過去,接著她就仿佛懂了什么一樣搖了搖頭。
“若是劍丸在手,倒是可以拼上一拼,但是劍丸已經崩潰,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降到了筑基期的最底層,實力與魔戒最強時相比,最多只有那時的十之二三,恐怕莫說是與那個最強的變種人對戰,旁邊那些護衛它的強壯變種人,只需要多幾個都可以圍殺我。”
念夕空搖頭后,就見得她嘴唇輕動,旁人根本沒聽到什么聲音,但是這聲音已經落入到了楚浩耳中,卻是那些武俠世界里常用的傳音入密,使用真元力用出來更是簡單輕松得很。
這一趟的偵察行動其實已經結束,有了精神力掃描后,偵察便是如此的輕松,只需要站那里看一圈便是,并沒有普通偵察的危險性,但是偵察完后卻是讓眾人無語,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楚浩,甚至連羅伯特·內弗也是如此,眾人都想聽聽楚浩到底有什么辦法沒。
楚浩卻是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皺著眉頭看向那地下研究所,隔了片刻后,他這才對其余人說道:“那么我們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后仔細商量。”說完,他便率先坐上了自己的那輛車。
眼見如此,其余人都是又驚又急,羅伯特·內弗或許還沒有什么,但是早已經熟悉楚浩性格,做事,以及智謀的眾人,心里卻真是又驚又急,因為這個研究所可以說是目前他們任務完成必須要去的,若是不去,難道還真能夠等半年后的解藥完成嗎?所以這其實就相當于是主神直接命令他們必須要去那個研究所一樣了。
而在以往,任憑多大的難點,任憑怎么樣的困境,楚浩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