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客人,唐森很自覺,一點都不越線。
他初來乍到,實在不宜有什么強烈的好奇心,就在院子的一角,坐著營地里的人端上來的椅子,看著眼前這幅辛勤耕作的畫面。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老雷回來了,帶著一臉疲憊的神情。
“抱歉,剛剛有事去忙了下。”哪怕很累了,他卻很在意唐森的感受。
“已經忙完了嗎?”唐森原本是想說解決了嗎,但想想還是改了口。
“差不多了。”老雷點點頭,見他看著院子里的情形,主動說道,“地方不大,只能盡可能利用了,還好大家都足夠勤快,至少在這里還餓不死。”
“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建設營地,外面都是喪尸,并不安全吧。”唐森問出了心中所想。
“其實只要不發出大的聲音,基本上很安全,喪尸不會主動破壞建筑物。”老雷指了指五六米高的圍墻,那確實可以把喪尸阻擋在外。
唐森不置可否,聲音并不是能完全控制的,萬一不小心發出了動靜,那無疑是把大家置于危險之地,不過這些話他不會說出口。
似乎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老雷繼續說道“我們只是白天出來活動,夜晚我們都住在地下室,那里深入地下十幾米,就算發出較大的聲音,也不會傳到地面上來。”
“地下室?”唐森頓時明白他為什么這么托大了,住在深入十幾米的地下,不僅僅可以隔絕聲音,更能保護自己的安全,就算真的被喪尸發現了,也足以縮在里面不出來。
“這里本來是一個建筑工地,我們找到這里時,周圍堆積了有很多建筑材料,所以就利用當初沒完成的工地,建筑了這么一座‘圍墻’。”說起這個,老雷頗為自得,看得出來,當初修建這個營地時,他應該是出了大力的。
“對了,那個光頭是什么人?”唐森想起了那個光頭年輕人,對方也說過有個營地,還邀請過他。
“他叫閆明,一開始和我們是一起的,后來他整天游手好閑,不事生產,還差點鬧出人命,我們就把他趕了出去,他自己糾集了一批和他差不多的人,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修建了另一個營地,整天惹是生非。”
“不過我們雙方還算相安無事,他也不敢跟我們鬧翻了。”說到這里,老雷頓了一下,“唐老弟,你不要怪我多嘴,像你這樣孤身一人出行是有什么事嗎?現在外面的情況非常危險,閆明那小子是真的說得出做得到,你要是單獨碰到他……”
他話沒有說完,但意思非常清楚。
唐森猶豫了下,他是來接應風暴城來人的,對方到時會經過這里,肯定瞞不過他們。
“老雷,你們在這里多久了?”他忽然想起,當初王圣琪等一群“探險者”經過這里時,不知道有沒有碰到他們。
“我們是一年多前才搬過來的。”老雷說。
唐森恍然,一年多前的話,那應該沒有碰到王圣琪那些“探險者”,他們是兩年多前經過這里的。
“唐老弟,你問這個是?”老雷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說起這個,或許就跟他孤身一人出行有關。
“老雷,幾個月前,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熱氣球飄過,上面還有廣播介紹說距離多少多少公路之外有個聚居區?”唐森不答反問。
“你說那個?”老雷點點頭,顯然對那個熱氣球廣播還印象深刻,“我們都聽到了,說在我們西邊有個人類聚居區,讓大家一起過去,不過我們最終沒有去。大家拖家帶口的,幾十上百公里的路可不是開玩笑,會死人的。”
唐森看著院子中的老人和小孩,很理解他說的話。
在末世里行走幾十公里的路實在太危險了,加上又不知道那個聚居區的情況,所以與其去未知的區域,倒不如留下來,至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