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去說話?
倪昆想了想,掀起珠簾,穿過月門,步入小室。
現(xiàn)在橫亙在他與長樂公主之間的,只剩一重紗帳。
透過紗帳,已能隱約看清公主殿下的紅裙黑發(fā)、雪玉肌膚。
“再近些。”
紗帳后,繡榻上,長樂公主再次發(fā)出召喚,聲線慵懶,略帶笑意,又藏著絲絲緊張顫抖。
還要近?
幾個意思?
倪昆心里直犯嘀咕。
不過他倪大教主行走江湖,講究的就是一個藝高膽大、橫行無忌。
不浪得飛起,算什么強(qiáng)者?
你一個未出閣的公主都不怕,我又怕個什么?
咱才不像蘇荔那般穩(wěn)健慎重!
當(dāng)下也不推脫,大大方方走過去,掀開紗帳,步入帳后。
于是長樂公主的狀態(tài),便再無遮蔽地被倪昆一覽無遺。
公主殿下秀手支腮,雙腿交疊,意態(tài)慵懶地側(cè)臥著。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雪白肌膚透著動人紅暈,披散肩頭的烏黑順發(fā),亦泛著水潤光澤。
她身上穿著一襲大紅長裙。
襟領(lǐng)未曾系嚴(yán)實(shí),透過那半敞的襟口,倪昆一眼瞥見,她內(nèi)里似乎也處于一種純真天然的狀態(tài),直教倪昆感慨,心懷天下者,果然胸襟寬廣,深不可量。
紅裙下擺有開衩,當(dāng)她擺出這側(cè)臥之姿時(shí),裙擺自然從她腿上岔開滑落。
于是她那修長筆直、曲線玲瓏的雪白小腿,以及那玲瓏精致、盈盈一握的纖纖秀足,皆坦坦蕩蕩展露在倪昆面前。
這是一位熟透的美人,正處于最為美好的年華,好似一枚飽滿多汁的甜美蜜桃,渾身上下每寸部位,都在散發(fā)著極致魅力。
饒是倪昆見多識廣、閱歷豐富,此時(shí)此刻,亦不禁心頭一跳,騰起一股想要放肆逞威的魔念。
長樂公主見倪昆目光灼灼,將自己從頭到腳細(xì)細(xì)打量,唇角不禁微微翹起,纖指輕繞著腮邊一縷秀發(fā),以慵懶動聽的聲線問道:
“倪昆,本宮好看么?”
倪昆雙眼微瞇,輕聲道:
“公主殿下,你這樣……很危險(xiǎn)。”
公主秀眉一挑:“危險(xiǎn)?”
“不錯。”倪昆淡淡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就好像一只鮮嫩可口的小白羊,主動跳到了饑腸轆轆的猛虎嘴邊。你這是在挑釁猛虎的克制力。”
長樂公主唇角笑意更濃,本藏著絲絲羞澀的眼神,亦變得滿是挑釁:
“倘若本宮并不需要猛虎克制呢?”
“那猛虎自會讓公主殿下知道,什么叫做羊入虎口……”
“是么?可本宮乃是神凰,不怕猛虎哦。”
“真的不怕?”
倪昆劍眉一揚(yáng),上前一步,徑直在榻沿坐下,毫不客氣地一把撈起長樂公主修長小腿,抓住她晶瑩剔透、柔若無骨的玲瓏玉足,輕輕一握。
長樂公主頓時(shí)嬌軀一顫,瓊鼻中漏出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哼,明媚大氣的俏臉一下變得通紅。
倪昆在她玉足上這輕輕一握,可不是隨手為之,五指的落點(diǎn)、力度都有講究。
他可是研究過“天地陰陽交征大歡喜賦”的男人!
若他愿意,舉手投足,都有令女子拜服的威能。
長樂公主便被他這一手,弄得失神了一剎,回過神來,才微微氣喘著說道:
“倪昆你……先放手,本宮有話要和你說……”
說話時(shí),她那只被倪昆握在掌中的玉足,秀氣的足尖情不自禁地蜷舒著。
那好似無瑕美玉雕琢的五顆趾甲,在燈盞下熠熠生輝,竟散發(fā)出一種奇異的粉紅光澤。
只是“先放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