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探望了小徒弟一番,倪坤路上再未停留,一路直接返回赤煉城。
回城之后,他想起兩年前,那七個疑似魔門弟子的殺手,便轉到下城區,那七個殺手的據點查探了一番。
然而他在火焰山秘境閉關兩年,那七個殺手也失蹤了兩年,傳授他們功法的“師父”又不是傻子,怎可能一直呆在那里?
倪坤神眼一看,就知這處隱密據點,至少有一年零十個月再無任何人進出,顯然早就被放棄了。
他倒也不失望,因為本來就沒抱太大期待——不僅是對找到外域魔門的線索沒抱太大期待,對于能否請動三千年前那位“修羅太子”幫忙,他一樣是沒抱太大期待。
求人不如求己。
倪坤還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期待自己。
當下也不在此流連,徑直返回赤煉火山,回到掌門閉關的密室中,開啟防御陣法,煉制破界丹。
煉出一爐破界丹后,倪坤開始沖擊“破關”之境。
期間他出關了一次。
卻是沐靈菲向他稟報,已經按照他的標準,將赤煉火山上下、赤煉城內外清掃干凈。整個赤煉門現在不說煥然一新,卻也可以算是蕩盡了污濁。
匯報過此事后,沐靈菲向他請示,接下來該如何管理宗門。
倪坤先沒回答,反問她:“下院有個叫鄭拾遺的執事,你可認識?”
沐靈菲想了想,說道:“鄭拾遺么?認識,但不熟。你提他干嘛?”
倪坤淡淡道:“他兩年前得罪過我。”
沐靈菲知他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胸寬廣之人,當下會意地一點頭:
“此人因用鄭氏祖傳的‘陰陽煉神丹’控制諸多外門弟子,已被多人舉報,由王君澤長老出手抓捕。連帶其叔父,原下院執掌鄭魁,以及所有牽涉進‘陰陽煉神丹’的鄭氏族人,皆被抓捕。待審清其罪行后,便將一并行刑。”
“別人我不管,這個鄭拾遺,一定要讓他死得慘一點。凌遲太殘忍,我畢竟是個大善人,不喜歡這一套。就車裂了他吧。”倪坤輕描淡寫地叮囑一句,方才繼續說道:“至于宗門管理辦法,我已經有了成案。”
說著,拿出一疊稿紙,交給沐靈菲。
沐靈菲打開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
宗門第一戒:俯仰無愧天地!不得背叛“中土”,違者形神俱滅。
第二戒:不得背叛師門,不得欺師滅祖,違者形神俱滅。
第三戒:不得同門相殘,不得恃強凌弱,不得以大欺小,違者視情節輕重,輕則禁閉、杖刑、鞭刑,重則廢去修為,乃至斬首……
第四戒:不得無故侵害盟友,與盟友若起爭執,需上報宗門仲裁……
第五戒:不得濫殺無辜,殘虐凡人。與敵斗戰,盡可能避免波及無辜……
得,倪坤將玄陽宗的門規照抄了一份,試圖將赤煉門打造成第二個玄陽宗。將來如果有可能,他還想從赤煉門拉一批外援回中土,幫中土對抗妖魔淵來著……
“這戒律不錯!”沐靈菲對這戒律大點其頭,“沒想到以你的心胸,居然還能制訂出這等正氣的門規……”
倪坤皺眉:“我總覺得你的潛臺詞不是什么好話。”
“錯覺,都是你的錯覺。”沐靈菲神情淡定,只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修長手指點著“宗門第一戒”一行中的兩個字問道:“不過,這個‘不得背叛中土’是怎么回事?”
“啊?”倪坤一怔,拿回第一頁:“哦,寫錯了。”
說著,他若無其事地抬指一抹,將“中土”二字抹去,隨后手腕一翻,掌中多出一枝毛筆,填上“天地”二字,再遞還給沐靈菲:“這下可以了。”
沐靈菲接過來,深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