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活了許久的陰神,又入駐鬼街幾百年,孟長風什么沒見過,什么離奇的事情沒有遇到過,連李易這種跨界之人都見過不止一位,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應該說是這個女鬼,卻讓他這個活了五百年的陰神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鬼街上沒有你這樣的鬼。”孟長風青黑色的臉龐露出了凝重之色,死死的盯著李易身后的那個女子。
他可以肯定,這個女子剛才并沒有出現(xiàn)在鬼街上,是在一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突然冒出來的,誰都沒有留意,誰都沒有察覺。
孟長風試圖交流,但是那詭異的女子只是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并沒有說話,空洞麻木的眼睛依舊直直的盯著他,嘴上露出的詭異微笑此刻好似透露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危險氣息,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鬼街的天空上,突然下起了雨。
不。
不是雨。
天空上滴落下來的是一滴滴粘稠的鮮血,這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周圍的建筑,覆蓋了地面,甚至是染紅了鬼街上的所有冤魂,厲鬼,就連陰兵的身上也沾染了大量的血液。
只是鬼街的天空上為什么會下血雨呢?
幾百年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孟長風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但是他看不出任何的玄機,這血雨似乎是憑空生成的,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但是他卻明白,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于那個女人,那個讓自己這個活了五百年的陰神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詭異女人。
“殺了她。”
孟長風這尊陰神不愿見到這樣的離奇事情繼續(xù)發(fā)生,他要打斷這一切,阻止這一切,同時想先下手為強干掉那個詭異的女子。
命令一下,陰兵們當即揮動手中的吊人長矛,拿起鬼頭大刀,兇猛無比的朝著那詭異的女子殺去。
吊人長矛上燃起了陰森的鬼火,鬼頭大刀上的那顆鬼頭也冒出了綠光。
十位陰兵殺來,它們無視痛苦掙扎的李易,要斬殺這個威脅更大的女子。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
眼前這個矗立在原地,面帶詭異微笑的女子立刻就被好幾根長矛給刺穿了身體,隨后長矛上的鬼火熊熊燃燒,將其身軀點燃,這個時候鬼頭大刀砍來更是一刀劈開了這個女子的頭顱,其余幾刀還砍下了這個女子的手臂,身軀。
完整的身軀此刻已支離破碎。
“解決掉了么?”陰神孟長風皺起了眉頭。
那長矛上的鬼火能灼燒陰神,即便是他觸碰到了也要脫一層皮,現(xiàn)在對方遭受這樣的重創(chuàng),若是還能活下來那才有鬼了。
然而,那被劈開的女子頭顱臉上依舊帶著滲人的微笑,縱然是被鬼火點燃了,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影響,身體依舊存在,沒有和其他的厲鬼一樣被鬼火灼燒得化作一股陰氣潰散,而且讓人感到不安的是,頭頂上的那血雨還在下,滴滴答答繼續(xù)染紅著整條鬼街。
空氣之中此刻彌漫的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血腥味了,而是一種濃郁的腐臭味。
某種說不清楚的危機感還在加強。
“這”面對這種情況,陰神孟長風已無法理解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難不成還無法徹底滅殺對方么?
“啊~!”
李易痛苦的哀嚎聲還在回蕩,他抱著頭,腦海里的記憶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個人的意志終究不敵某種無法理解的詭異力量,他的一部分的記憶徹底消失了,再也回想不起來,而隨著那份記憶的丟失,他的痛苦也迅速的減弱。
一切好似都回到了原點,他記得自己從三陽城出發(fā)來到了鬼街似乎遭遇了一些危險,遇到了一個很親近的熟人,等等,自己只是遭遇了危險,沒有遇到熟人,至于是什么危險,他好像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