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往下一墜的同時,四周無處著力的那種虛虛蕩蕩刻傳上了心頭。無彈窗.
羅瀾的神情鎮定無比,他一手抓住那只小翼魔不放,另一只手當機立斷的一把扯下了身上的牧師袍,抓住一頭用盡全力往上方甩去,眼看勢頭將盡時,冰刃的頭顱從懸崖邊緣處一下子探了出來并張嘴叼住了它。
手臂傳來了巨大的拉扯力,身體重重一沉,往下的重力帶動他整個人在空中搖晃了幾下。
幾塊小石子夾雜著碎泥和草屑窸窸窣窣地滾落了下來,往下方無底的深壑處跌落。
溝壑如此之深,任何處在這種境遇下的人都會聯想起粉身碎骨這四個字。
羅瀾平穩了下自己的呼吸,借著那股力量用腰力扭動了幾下,像蕩秋千一般將身體大幅度地甩動了起來,然后奮力向上一翻,整個人騰空而起。
“嗒!”
在空中一個干凈利落的翻滾后,他又一次穩穩站到了地面上。
他一把將手里小翼魔拎到了身前,后者緊張地尖叫了起來。
羅瀾皺了皺眉頭,冷冷道:“別吵,否則把再你丟下去?!?
這種智慧生物都能聽得懂人類語言,它立刻嚇得戰戰兢兢,不敢開口,鼓突的大眼睛里滿是恐懼。
羅瀾伸出手在小翼魔的后腦勺上輕輕一擊,將它擊暈了過去,然后毫不客氣地將那只搭包取了過來,并拿出那本羊皮書冊。他轉過身,背對著高處吹來的山風拿在手里稍稍翻動了幾頁,卻發現書冊上除了最上面地幾頁繪有骷髏圣劍的徽記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字跡。
整個就是一本空白的羊皮書。
他反復再查看了幾遍,確信這上面沒有用隱形藥水書寫,也沒有被施加法咒,而且,從羊皮的色澤和裝訂來看,雖然已經設法遮掩過。但是那粗淺的手法還是暴露出,這本書的制作至今肯定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結果讓他疑惑不解,難道自己費力追逐的就是這本無用地東西么?還是有人在故布疑陣?
思索了片刻后,他重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套牧師袍穿上。命令冰刃往林中躲藏,自己尋著原路走了回去。
才走了沒一會兒,希婕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簾里,當她看到羅瀾安然無恙后。冷凝的面容稍稍緩解,眼里流露出的擔憂漸漸化成一絲輕松和喜悅。
她地身后,黛芙妮和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走了出來,羅瀾微微瞇了下眼。只從那尖尖的耳朵和淡白色的皮膚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大陸上少見地精靈。
這個精靈渾身上下的衣物全部是用艷麗的羽毛編制而成,上面還掛滿了無數華麗的裝飾品。與他綠色地頭發相互襯托。遠遠望去醒目非常。他手中拿著一柄短木法杖,光滑得過分的臉龐上是自傲自得。銀灰色的眼瞳將充滿敵意和警惕地目光毫不吝嗇地傾瀉在了羅瀾地身上。
而他地肩頭上。正站立著一只與羅瀾手上一模一樣的小翼魔。
羅瀾心念電轉,立刻將事情地原委猜透了幾分。
雙方慢慢走進,黛芙妮對著羅瀾歉然一笑,正想開口,哪知那個精靈先一步叫嚷了起來,指著那只昏迷的小翼魔,道:“喂,你這個家伙,快把的我的朋友放了!否則我讓你好看!”鼻子,那怒氣沖沖的模樣就差沒有卷起袖子和后者開打了。
希婕絲跨前了一步,手搭在了劍柄上,只要羅瀾一聲令下,她會毫不猶豫拔劍教訓一下對方。
羅瀾聳起了眉毛,轉向黛芙妮道:“神官閣下,他是誰?”他指著對方肩頭上的小翼魔,道:“這又是怎么回事?”
“我再說一遍,把我的朋友放了!”精靈大叫著,從原地蹦了起來,似乎沒有一丁點精靈族應當保持矜持和高貴儀態的覺悟,喉嚨里發出的尖銳聲音簡直能把整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