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掀動著著無盡海的盛裝,不停地沖擊著船腹,碰撞中飛濺起的無數(shù)的浪沫。風云閱讀網(wǎng).
五艘安蒂廷風格的豪華巨艦正揚帆而行,趾高氣昂地劈開那蔚藍的波濤,高聳的桅桿上停棲著啾啾鳴叫的白色海鳥,鼓漲的巨大船帆上繪制著劍盾交錯的荊棘圖形,一望而知是修士會的大型船只。從它們的方向來看,正朝著犀角灣的港口進發(fā)。
這幾艘艦船在外形上充滿了粗狂與彪悍的風格,張揚威武,然而在那寬大的船艙之內(nèi),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
瓷器、羅絲、紅綢、珍珠掛簾等奢侈豪華的裝飾物吸引著眾多的目光,仿東方化的布置風格蕩漾著異域情懷,還沾染了一點海域文化的浪漫格調(diào),梭魚型的飾劍掛在艙壁上,五顏六色的珊瑚桌在還沒有端上美食之前就讓人飽餐了一頓視覺的盛宴。
艙廳里的宴會其實天天都在召開著,船上所有的人都是前往南風群嶼參與屠龍之戰(zhàn)的貴族,其中也包括羅瀾在內(nèi)。
由于身份和地位的差距,他與黛芙妮并不在同一艘船上,不過令他十分慶幸的是,佛羅桑德斯也不在這條船上,這樣一來,他就不必擔憂會發(fā)生例如沉船,群毆或者被人丟下海等諸如此類的突發(fā)事故了。
不過令羅瀾不解的是,船上的貴族們似乎絲毫沒有將即將到來地屠龍之戰(zhàn)放在心上。仿佛黑龍尼姆巴斯特只是一條溫順的寵物蜥蜴,隨時隨地都可以在化作餐桌上的一盤精致的點心。
越往南方,這里的氣候就越來越暖和,嚴格來說,這里并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冬季,羅瀾很懷疑,在這樣的氣候下。尼姆巴斯特是否能陷入龍族傳說中地冬季睡眠期。
貴族們整日高歌暢飲。享受著美食美酒,當然,船上也不缺乏美女,對男人來說,這是必不可少地項目。
如果用醉生夢死來形容此刻的他們到是恰如其分的。
雖然羅瀾并不喜歡這種互拍馬屁,高談闊論的歡宴。但是大的環(huán)境便是如此,如果你不隨波逐流,就要充分做好成為眾人眼中異類的心理準備。
航行在茫茫大海上,每日可以談?wù)摰卦掝}少得可憐,如果突然冒出來一兩個怪人,那么很有可能成為眾人經(jīng)常掛在口邊的人物,反而會引起適得其反的效果。
羅瀾深悉處世之道,他表現(xiàn)的中規(guī)中距,既不張揚也不過分低調(diào),他此刻坐在一個并不起眼的角落里。兩只手捧起了海螺杯,品嘗了一口這里獨有的藻酒,口感純正。清咧沁脾的酒液里還帶著一絲絲的咸腥,似乎那是海洋的味道。
阿西娜坐在他的身邊,她換上了一件黑絲銀邊長袍,并在寬綢腰帶上系上了充滿海域風味地貝殼掛飾,溫暖的海風吹拂下。互相碰撞出細密清脆的輕響。她地傷勢已經(jīng)漸漸好轉(zhuǎn)。由于她黑暗的體質(zhì),光明系的治療術(shù)原本對她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羅瀾卻能使用牧師的黑暗血術(shù),只需準備幾只沒有威脅的溫順魔獸轉(zhuǎn)嫁一下生命力,便使得她大為好轉(zhuǎn)。
羅瀾看到阿西娜正怔怔看著圓形艙窗外地云海碧濤,神色間懷有幾分悵然,不由問道:“你以前在大海上航行過?”
阿西娜輕輕搖頭,語含感懷道:“我只是在想,人是否就如在大海中顛簸地舟船呢?即便舟身巨大,在暴風雨襲來時也不過多堅持片刻罷了,結(jié)局還是沒有任何區(qū)別的。”
羅瀾對于她悲觀地看法有些詫異,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這種觀點,于是朗聲一笑,道:“如果是聳立在深海中的孤峰,即便被波濤埋沒,也不會為之傾折,終有一天會顯現(xiàn)出本來的面目。”
“說得好!”
旁側(cè)傳來輕輕的鼓掌聲,羅瀾目光移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成熟美艷的女子,她身穿著一件海域女裝,上身貼身緊裹,展露出美好的身體曲線,衣領(lǐng)下的襟口開得很低,一抹深深的溝壑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