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羅瀾的意料,暴雨停歇才過去三日,修士會派人過來知會了他一聲,便開始整隊整隊地向陸地上撤退了,只有近千的貴族和他們的雇傭軍仍然滯留外島上,不死心地搜索著一些未知區域。最新章節閱讀.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在圣科德島上每日往返所需輸送的日常補給數目極為驚人,既然尼姆巴斯特已經被在神的意旨下敗亡隕落,那么只需留下各自的心腹人手繼續在島嶼上負責挖掘珍寶便可以了。只是羅瀾卻覺得這其中總有哪里不大對勁,因為這一切太順利了,就如暴風雨后的海面一般平靜,但是在平靜之下,他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將要發生。
果然,在第三日的正午,摩戈華茲派來了一名侍從,邀請羅瀾到他的艦船上一敘。
羅瀾放下手中的信函,打量了面前此人一眼,道:“你不像一個侍從。”
“在下也是一個神職者。”侍從點頭執禮,這一次,他用是教廷的禮節。
“哦,如此簡單的事情,居然特意派遣一名神職者前來告知,摩戈華茲修士長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用意呢?”羅瀾手指在羊皮信卷上彈了兩彈,似乎有些隨意的問起。
侍從表現得很從容,并未被這番話所問倒,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對于一位真正的屠龍強者來說,在下覺得這一點并不過分,而且在我個人心中,對于這份差遣感到非常榮幸。”
羅瀾笑了笑,點了點頭,道:“好了,信函我已經收到,回去告訴摩戈華茲修士長,我隨后就到。”
望著侍從退出營帳的身影,羅瀾陷入了沉思中。無論是在對戰后的戰利品的分配還是先前許諾的修士長頭銜,他們的確是應該給自己一個交待,不過,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幸好,自己早已做好了必要的防備……
陽光慵懶愜意,大戰寧息之后,波濤拍打海岸的聲音更是讓心靈沉醉放松,懶洋洋地使人不想提起一絲力氣。
便是在這樣海風和煦的午后。羅瀾走上了摩戈華茲私人艦船地甲板,分隔了幾日之后,這位修士長大戰中的頹喪和狼狽仿佛已經被風雨洗去。身穿一身白色教袍,氣度優雅地站在寬大的艙房中歡迎他。
羅瀾眼角一撇。不出所料,那奧拉瑟也站在一旁,不過他蒼老的臉容看不出絲毫有價值的線索,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表面上盡管平靜,想必此刻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
雙方禮貌性的問候了幾句,又扯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終于把話語繞到了正題上。
“教牧大人。不。或許,現在用不了多久就該稱呼您為倫迪特修士長了。”摩戈華茲微笑著,道:“我和另幾位大人地推薦書信此刻應該已經去往修士會總部的路途中了。”
“是么?”羅瀾裝作一臉驚喜,道:“那就多謝幾位了。”這早已在他的料想之中了,身為一名屠龍者,修士會如果想名正言順地把這批珍寶吞入腹中,那么一定會將他拉攏入會。即便沒有幾名修士長的引薦。這也是板上釘釘地事情。不過他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起頭罷了。真正的序幕才剛剛來開。
摩戈華茲與那奧拉瑟對望了一眼,他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封羊皮信,遞到了羅瀾的手中,道:“教牧大人,這封是大祭祀米列維德大人給您的諭令。”
“什么?”羅瀾頓時吃了一驚,隨即露出了幾分警惕,大祭祀米列維德是一名實權人物,雖然從表面上來看與自己的傳教師身份幾乎是平起平坐的,但是他手中至少握有了中樞教廷三分之一的勢力。這樣一個人給自己諭令,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預感,他緩緩伸出手接過來,再細細一覽,眼中有一道極其隱晦地精芒一閃而過。
摩戈華茲與那奧拉瑟慢慢站了起來,他們各自默不做聲地往后挪了一步。
羅瀾仔細檢查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