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直接用手去撕扯愛爾瑪的衣服,后者徒勞而無力的掙扎著,美眸里現出一絲絕望,然而這些動作很神情反而讓米加爾內心中充滿獸性的一面爆發了,他的動作粗暴而瘋狂,絲毫沒有任何顧忌,可當他地目光無意中瞥過那對嬌艷的紅唇時,身軀卻陡然一震,動作卻慢了下來,他的注意力被那里鮮艷和飽滿吸引住了,仿佛那是一朵綻開的玫瑰,充滿了芬芳和清香,他的眼睛里頓時有了一絲迷惘和疑惑,不知不覺中,他低頭吻去……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泡在了一池溫水里,懶洋洋的不想動彈,然而僅僅片刻之后,神殿騎士多年精修磨練的神經使得他回過了神來,他駭然發現,自己身體里的生命力正在飛快流逝,仿佛平時修筑氣的大壩瞬間崩塌,像決堤地洪水一樣向外傾斜,而那個豁口,便就是那雙誘人且不失水分地香唇。
停下!停下!他在心中狂吼!
他想停下,但是無法做到。
身體仿佛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便是意識也在和他對抗,不一會兒,他便如死蛇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上,臉容像是衰老了幾十歲般變得憔悴疲憊,皮膚和發色也失去了原有地光澤,和周圍的植物一般怪異干枯。
他并沒有立刻死去,而是發出微弱的喘息,斷斷續續地說著:“黑暗血脈……天賦……”
愛爾瑪重新回復了那冷漠的樣子,她看都沒有多看米加爾一眼,也仿佛沒有聽到他說得那些花,整理了一下衣襟,緩緩站了起來,似乎是漫無目的地向密林深處走了進去。
她剛剛離開后不久,兩個胸前有著鐮刀徽記的盜賊從空氣中隱現了出來,他們對視了一眼,各自看到了同伴臉上的驚異,其中上前檢查了一下米加爾,搖了搖頭,另一個則朝愛爾瑪的方向做了一個個手勢,點了點頭,兩個人的身影又一次黯淡了下去,直至無影無蹤。
騎士聯盟列克維駐地。
這里是中大陸的北部平原上最大的要塞,教廷秘密信使到達這里的時候,正好輪到高階騎士阿歷克斯當值,這位喜歡豪飲的騎士很不高興有人打斷他的酒性,他不耐煩地隨手翻了翻這封前任教皇和羅瀾共同署名羊皮書信,根本沒有詳細看其中的內容,便冷笑了一聲,道:“教廷的?蘭蒂斯頓修士長的發現?我管他什么鬼發現,我看又是你們這些神棍們在故弄玄虛了。”
秘使有些尷尬地解釋道:“這件事前任教皇西庇偌厄大人和蘭蒂斯頓主教都非常重視……”
阿歷克斯立刻拍打起了桌子,用粗暴的聲音打斷了秘使接下里的話,他把捏的已經有些變形的羊皮信拿起來晃了一下,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不用你來提醒,”他揮了揮手,道:“你可以走了。”
借著酒勁隨便就將秘使打發走之后,阿歷克斯不無嫉妒地看著上面羅瀾的署名,“屠龍者?哼!”他有些不痛快地把信箋隨手丟到了一邊,跟著狂飲了一番之后就躺下呼呼大睡了,直至到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徹底忘記了這件事。
而在法師會,書信倒是引起了法師會高層的注意,秘使也受到了一定的禮遇,三位法師塔負責此類事務的執事還因此還談論了一番,當冗長的會議進行下來后,時間已經過去了四五天,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委婉的向秘使表示,由于這個情報的真實性還值得商榷,所以不能隨便向上層稟告,而且現在與亡者議會的戰斗還在進行,并沒有發現如蘭蒂斯頓主教所說得那樣嚴重的事情,因此他們認為還必須再觀察一段時間,直到真正確認后才可做出安排,希望教廷能夠理解他們的難處。
秘使最終只得帶著無奈離開,兩封書信最終都是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當消息傳到教廷后,正在神殿中等待的羅瀾并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悅,反而點了點頭,微笑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