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一句話已經(jīng)將起哄的聲音壓了下去,但云天羽卻十分清楚,這些人只是表面上老實了起來而已。
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回頭背地里他們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越傳越兇,越描越黑。
在場面恢復(fù)安靜之后,云天羽不動聲色的狠狠瞪了剛剛坐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巫冰云一眼,跟著繼續(xù)開口說道:“其實巫冰云剛剛突破后天不久,她的鎖鏈固然強大,但施展起來卻是極為消耗內(nèi)力與心神的,現(xiàn)在一天之內(nèi)只能勉強使用一次而已。而之前黎酬的那場,我只能說那個小子比較任性了。”
“所以……”隨口扯了一個先天之下難以揭穿的謊言,云天羽最終總結(jié)道:“邱謀仁的奪冠,的確存在著很大的運氣成分,但卻只能說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大賽本身并不存在任何的黑幕,請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們。”
云天羽這幾句話說得是極為誠懇,而且理由也勉強說得通。
說完之后,目光則是再次落在黎酬與巫冰云這邊,嘴唇微動,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要求兩人站出來配合一下。
對于城主大人這種合理的要求,黎酬與巫冰云兩個本就心里有愧的家伙,當(dāng)然無法推辭。
當(dāng)即,兩人便先后開口,表示城主大人所言極是,我們的情況就是那個樣子滴。至于黎酬,還推說自己當(dāng)時的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直到對戰(zhàn)朱興文的時候才稍好了一點,再加上朱興文上一場被巫冰云的鎖鏈傷到了腳,自己方才僥幸獲勝的。
如此這般的一翻胡說八道,方才終于徹底打消了那些吃瓜群眾們的疑心,大賽得以繼續(xù)。
不過再之后,就是一些領(lǐng)導(dǎo)講話和頒獎的節(jié)目了,很多沖著看熱鬧而來的吃瓜群眾對這些環(huán)境不感興趣,隨著黑幕的“誤會”得到澄清之后,便有不少人開始陸續(xù)退場。
至于黎酬等一干排上名次的參賽選手,卻是只能繼續(xù)參與接下里的一系列節(jié)目,直到各自拿到自己的獎品之后,方才在大賽順利閉幕之后紛紛離去。
大賽一散場,申圖遠便立即開始滿世界尋找黎酬的身形。
他可是還沒有忘記,之前黎酬主動輸給邱謀仁的事情,事實上充滿了疑點。所以他打算第一時間找黎酬問個清楚,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小兄弟,被別人給欺負(fù)了。
很快,他便在距離場地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里找到了黎酬的身影,與他在一起的,還有邱謀仁的父親邱宏。
果然有貓膩!
申圖遠心中一動,卻是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身形隱匿起來,打算偷聽一下兩人談話,這樣或者會比直接詢問黎酬的效果更好。
然而,當(dāng)他聽清了兩人的談話之后,臉色卻是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黎酬小兄弟,其實我原本只是希望你能夠手下留情,讓小兒輸?shù)貌恢劣谀敲措y看,真的沒有讓你故意輸給犬子的意思。你這樣做,真的讓我感動無地自容啊……”邱宏首先開口,滿臉慚愧的說道。
“邱城主說的這是哪里話。”黎酬擺了擺手道:“我也是有感與您對令郎如山般的父愛,才決定成全邱城主的一番愛子之心的,邱城主萬勿介懷。”
“可是這場大比的冠軍,原本就應(yīng)該是黎酬小兄弟你的啊。”邱宏說道:“你故意輸給了犬子謀仁,不但失去了大比冠軍的名額,更加失去了進入城主府武庫挑選兩件將器的機會,最終只拿到了一株冰棘草而已。這對你來說,是在太吃虧了。”
“不行!”邱宏一拍自己大腿,果斷的說道:“黎酬小兄弟成全了小兒,我絕對不能讓你吃這個虧。不過將器我身上的確沒有多帶,不過連江一代群山環(huán)繞,倒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些珍貴的藥材,我這些年來,倒是收集了不少。”
說話間,邱宏已經(jīng)一連取出數(shù)個玉盒,一股腦的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