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父親的消息,就連神通廣大的天心蓮池都沒有任何發現,這個孟無涯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做到就連天心蓮池都做不到的事情?
對于孟無涯這句話,黎酬腦海中的第一反映就是他在撒謊。
不過即便如此,黎酬還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哪怕對方真的是在撒謊,他也要聽聽對方到底怎么說,最起碼也要親自確認了對方確實是在撒謊之后,才能安心。
來到走廊,關上教室的房門之后。黎酬卻是眉頭一皺,因為長生戰氣已經敏銳的感覺到,班級里現在不止一位同學,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房門旁邊,躡手躡腳的在那里聽墻根。
所謂隔墻有耳,大概說的就是這一個意思,而是還絕對不只是一雙耳朵。
轉頭看向孟無涯,發現后者臉上似笑非笑,顯然也已經發現了這一情況。而后卻見他伸手朝窗外的操場上指了指道:“黎酬同學,咱們去外面說。”
“好!”
黎酬答了一聲,兩人便先后從三樓的窗戶跳了出去,來到廣闊的操場上,就像一對老朋友一樣并肩而行。
待走出一段距離之后,孟無涯率先開口說道:“黎酬,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不滿,也很瞧不起我。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真心歸順,和我一起成就一番大業。”
黎酬嘴角則露出一絲譏笑:“代價就是我父親的消息?”
“當然不是。”孟無涯停下腳步,猛然轉很凝視黎酬:“我要和你打一個賭,一年之后的學院大比之前,咱們兩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贏了,我知道的消息無條件奉送,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做我的手下。”
黎酬聞言嘴角微挑,不屑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你口中所說的消息,價值幾何?”
孟無涯似乎早料到黎酬有此一問,于是反問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議嗎?”
黎酬聞言卻是微微搖頭道:“首先這個賭注本身就對我很不公平,因為你根本無法保證你所提供情報的價值,所以這個賭注需要換一下。不如就以一百萬天元幣為賭注吧,你贏了賭注歸你,你輸了我只要情報。”
“一百萬嗎?”孟無涯思量一下,而后點頭道:“可以。”
其實從一開始,孟無涯就沒想過黎酬會為了一個無法證實價值的情報輕易低頭。他拿出這個籌碼,不過是希望黎酬能夠打贏和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一場,讓他挽回烏鴉幫的顏面。
出來混,面子是很重要的!
因為之前兩次被黎酬狠狠的打臉,幫里的氣氛已經變得十分詭異了,他現在迫切需要一個能夠振奮氣勢的途徑,與黎酬立下擂臺之約,無疑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現在能用這個籌碼換來一個一百萬的賭注,已經然讓他喜出望外了,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卻不料黎酬這時又緊跟著補充道:“不過你也知道,情報這種東西最具時效性的,我不可能等你到一年以后,我需要提前知道答案,越快越好。”
聞言卻是反將一軍道:“那我要如何確定你到時候不會反悔?”
“立下憑據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去擂臺公證。”
“好!”孟無涯聞言也很爽快的點頭道:“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知道所知道的告訴你。”
“大約在一個半月之前,我在白石城的平安客棧里見到幾個陌生人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在那里投宿,我好奇心驅使下我特意注意了一下那個昏迷的傷患,正是你的父親黎天華。”
商隊遇襲之后,父親還曾出現在白石城?
心中略感疑惑,黎酬又追問道:“你可記得對方的特征嗎?比如他們一行多少人,特征如何?”
孟無涯很爽快的答道:“對方一行三人,加上你父親剛好是四個人。不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