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感冒了,雖然沒發燒,但鼻子不通氣,嗓子難受,整個人都昏呼呼的。
晚上回到家吃了感冒藥之后,更是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半昏迷狀態,先小睡了一會,才有了一點精神起來碼字。
今天更新完了,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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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富貴與應承仁的一戰可以說是精彩紛呈,不似之前孟無涯有意保留,寧可輸掉比賽也不肯暴露實力的不痛快,這兩個家伙動起手來,就要干脆利落得多了。
在白石學院學員們一面倒的加油聲中,應承仁爆發出了遠超所有人想想的強橫實力,手中一柄下品王器寶劍之上包裹著一層猶如實質的劍罡,每一件斬出,銳利詭異的劍氣都逼得茍富貴手忙腳亂,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即便是茍富貴偶爾抓住一兩次機會與其近身硬拼,竟也無法依靠自身那堪稱變態的力量占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便宜,竟是被完完全全的亞入下風!
對茍富貴仇恨值滿滿的白石學院學生們,見到應承仁如此各類,加油喝彩之聲不右邊的越加熱烈起來,讓從小嬌生慣養的茍富貴充分體會了一次什么叫做客場。
觀戰席上,華小艾看兩人打得熱鬧,不由得暗暗咋舌道:“黎酬這個,你們赤天王國的人每一個都是這么猛的嗎?”
“那茍富貴才剛剛后天第九重,劍氣便已恐怖如斯,即便是我現在對上他,恐怕也是變多勝少。”
“而那個應承仁就更嚇人了,從氣息上來看,也就與我境界相當的樣子,同為先天第三重。可是他表現出來的戰斗力,哪里像是一個先天第三重的武者,完全就是一個先天后期的大高手嘛。”
“再加上黎酬哥哥你,后天第五重實力,就可以輕易反殺先天,我感覺你們赤天王國簡直就是一個變態集中營!”
“沒你說的那么夸張。”黎酬輕輕搖頭:“我也應承仁都只是特例而已,而茍富貴根本就不是赤天之人,他的國籍是天元帝國。”
聽了黎酬的解釋,華小艾忽然想到什么,隨口問道:“黎酬哥哥,你感覺眼前這個兩個家伙,比起你來如何?”
黎酬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壞壞的笑容,而后說道:“首先,咱們來說說茍富貴。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體魄不在我之下、兵器不在我之下、力量不在我之下、綜合戰力同樣不在我之下,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說完,黎酬的目光又落在應承仁的身上:“再說應承仁,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體魄……就連師承底蘊都不在我之下,是一個更加難纏的對手。”
“總的來說。”說了一大堆的“不在我之下”之后,黎酬終于還是實話實說道:“如果對上茍富貴,我的勝算大概在七成左右,沒有必勝的把握。如果對手是應承仁的話……算了,我感覺年度大筆第二名的獎勵,貌似也挺不錯的。”
黎酬言下之意,已經承認自己對上應承仁沒有半分的勝算。
當然,從兩人的年齡、修為上來看的話,黎酬自認不敵應承仁也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真正讓華小艾想不明白的是,你明明不是人家的對手,之前那么多“不在我之下”又是幾個意思?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會功夫,擂臺上的戰斗已經分出了勝負。在激烈的交鋒三十余招之后,應承仁終于抓住一個機會,一劍挑開茍富貴手中的巨劍,跟著右手掌向前一探,趁對方空門大露之際,輕輕的按在其心口之上。
跟著掌力一吐,竟是用巧勁輕輕將對方震得倒飛出去,卻又偏偏不傷及對方分毫。
身在空中的時候,茍富貴內力重新運轉全身,便已經重新找到平衡,穩穩的落于地面,不見絲毫的狼狽之色。
然而,就算他表現得再怎么瀟灑從容,卻終究是落在了擂臺之外,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