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稍松了口氣。
“那就這樣吧。”折騰這么長時間,初始帝也乏了,揮揮手,宣布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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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從金殿魚貫而出,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之色。他們本以為太師會借著這場大火,不說興起一場大獄,至少要將陸信的腦袋砍下來立威。誰承想卻出現了這種神轉折,到最后非但陸信毫發無傷,老太師還得自掏腰包一百萬石糧食來補損失。
這讓百官感到很不適應,心說夏侯閥這是撞邪了嗎?怎么連續在那陸云父子身上,既失了面子又失了里子?這種事兒,可真是前所未見啊?莫非那父子倆,是老太師的克星不成?
“火龍燒倉這事兒,你信嗎?”一名官員小聲問一旁的好友道。
好友撇撇嘴,小聲道:“幾千人都看到了,陛下也說看到了,我信不信重要嗎?”
“那陸信這一關,算是過去了?”那官員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覺得,”好友搖搖頭道:“老太師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人說著話,忽見裴邱、謝洵和崔晏三位國公在前方不遠處站定,似乎在說這什么。兩人趕緊打住話頭,低頭躬身而過……
“唉……”三位公爺愁眉苦臉,根本沒心情理會下官們的行禮。
“這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謝洵郁悶的揪著胡子道:“怎么搞來搞去,倒霉的成了咱們?”
“唉,陛下借著天象發了話,咱們也只能乖乖出血了。”崔晏也是一臉無奈。
“能拿出來,我還用在這兒發愁?”裴邱兩手一攤,向兩人哭窮道:“別說五十萬了,就是二十萬石,我一時也拿不出來。”
“我們情況好點,但要是拿出五十萬石,這個年關,怕是要過不去嘍。”謝洵也悶聲說道。
他們雖然家大業大,可花銷也大,幾十萬張嘴整天坐吃山空,到了年根底下,各種花銷賞賜全都鋪天蓋地而來。自用尚且捉襟見肘,現在又要多一大筆開支,自然難受的緊。
“那能怎么辦?勒緊褲腰帶唄?!贝揸坍吘故巧袝?,姿態要放高一點。
“唉,也只能如此了,大不了老子的壽宴不辦了……”裴邱喪氣的揮揮手,還要繼續說些難聽的話,卻見夏侯不傷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