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坊上善堂外,越來越多的梅閥族人,注意到那位正在和大小姐說話的俊俏公子……
“嚇,這不是陸家的混世魔王嗎?”
“啊,他怎么來了,不會又要鬧事吧?”
“好英俊的公子啊,他要是不姓陸,就是魔王我也愿意從了他……”
聽著族人們不安的議論聲,梅若華秀眉微蹙的看著陸云道:“你打發走陸林,有什么話要說?”
“哦,是這樣的。”陸云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信口開河道:“我奉了家師之命,前來問候梅鈺姑姑,并有事關修煉的重要消息帶來。”
“拿來吧。”梅若華伸出手。
“忘了說明白了,是口信。把舌頭割給你也沒用。”陸云一本正經道。
“那你跟我說,我轉達給姑姑就是。”梅若華繃著臉,似乎根本不信任陸云。
“法不傳六耳。”陸云卻搖搖頭,論起耍心眼,十個梅若華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梅若華被氣得粉面微紅,瞪了陸云好一會兒,方無奈跺腳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稟報姑姑,見不見在她了。”
說完,她便轉身進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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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站在梅閥的祠堂門口等著梅若華,進進出出的人群都向他投來或是好奇、或是警惕的目光,陸云卻都報以和煦的微笑,仿佛是在給梅閥迎客一般。
“看上去,這陸公子很是溫柔啊,怎么會被傳成混世魔王呢?”女眷們看到陸云的樣貌,便已經不自覺的站在了他這邊。
“他在我們家干的好事,我可是親眼看見的。”有來自謝閥的姑爺,對數月前的慘案依然心有余悸。“我們四大公子被他廢了倆,這總做不得假吧?”
大部分女眷便沉默了,發生在謝閥的事情,確實太聳人聽聞了。
“肯定是你們謝家不地道……”卻也有那極端花癡的女人,不管陸云干了什么,都不會認為是他的錯。
陸云被議論的有些不好意思,便抬頭看了看‘上善堂’的一副楹聯,只見上聯曰:‘春雨無私滋萬物’,下聯是‘仁人懷德濟蒼生’。
比起各閥那些雄心勃勃、霸氣四射的口號,梅閥掛在祠堂門前的這副楹聯,還真是一股清流。
‘上善若水,善利萬物而不爭……’陸云心中默念一句,但看到那些來自各閥的女婿們,絡繹不絕的進入上善堂,其中不乏各閥的長老、執事,地階宗師更是數不勝數。陸云心中不禁又蹦出了下一句,‘與世無爭,則天下無人能與之爭’。
縱觀梅閥這些年,雖然因為乾明皇后的緣故,一直與各閥關系緊張,但無論是初始帝還是夏侯閥,都沒有對梅閥下過重手。似乎只要梅閥安分守己不惹事,他們便心滿意足了一般。換作其他任何一閥,都不會像梅閥這樣,總是會被溫柔的對待。
凌駕于億萬百姓之上,七大門閥之一的梅閥,怎么會是弱者呢?她們只是選擇了一條以柔克剛的生存之道罷了。
陸云正胡思亂想間,梅若華去而復返了。
看她神情稍霽,陸云心下一喜道:“看來是有門了。”
“你跟我來。”梅若華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卻沒有帶陸云走正門,而是繞了個圈子,準備從后門進祠堂。
比起人聲鼎沸的前門,后門就冷清多了,只有行色匆匆的下人,抬著一擔擔瓜果肉食進去忙碌,根本沒人注意到兩人的存在。
梅若華似乎自己也有話,要對陸云說,但又有些難以啟齒,幾次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
還是陸云先開了口。只見他忽然站住腳,朝梅若華深深一揖道:“上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謝梅家姐姐了。”
那次在醉三秋,陸云著了謝添的道,若非梅若華及時出現,將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