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都是同門的師兄弟,干嘛整得一副有生死大仇的樣子啊。”葉朔看著劍拔弩張的安云,緊了緊衣領,以抵御賽場上瞬間驟降的溫度。
“本輪比賽……”逸塵長老照例上臺說明著規(guī)則和事項,卻被安云直接一擺手打斷,他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宮天影“宮天影,決戰(zhàn)前你答應過我的賭約,沒忘記吧?今日在這擂臺之上,當著眾位師長和諸多師兄弟的面,你就親口給大伙兒再重復一遍!”
宮天影緩緩抬起視線,說出這一句話仿佛用盡了他身的力氣“今日之戰(zhàn),了卻昔日恩怨。失敗者自廢修為,離開玄天派。”
安云一聲冷笑“很好,很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話音剛落,聲形化為一道光影,猛然疾撲而上。一時間竟然并未使用靈技,僅是最粗淺的拳腳攻擊。拳頭似疾風驟雨拳拳到肉,這一通直接了當?shù)陌l(fā)泄,凝聚了他部的憤怒。
宮天影注視著面前的安云,眼中沒有一絲面對敵人的戒備。拳腳輕帶,輕輕巧巧的便將眼前的攻擊化解而開。安云一輪狂風暴雨般地猛攻,竟然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沾到。而兩人肢體一旦即將相接,便會翻轉開一片微小的螺旋風暴,卸去沖力,使安云不致為反震之力所傷。
看著場中氣氛詭異的戰(zhàn)斗,觀戰(zhàn)的眾人間也悄然響起了一陣議論紛紛。
“這兩人都是集氣九段,今日一戰(zhàn)可有得好瞧了!”有人一副有好戲看了的雀躍樣子。
“真可惜啊,宮天影和安云……當年他們兩個可是最好的搭檔啊!”不知是誰說道。
“是啊,宮天影修為高強,又一向是冷口冷面,只對他這個兄弟極重情義,當年可不知碾碎了山門中多少女弟子的芳心。可惜自那件事過后,他整個人就變了……”
葉朔聽著周圍議論紛紛,驚訝的掏掏耳朵“那兩個人竟然曾經(jīng)是好兄弟,沒搞錯吧?”從場中形勢看來,這很明顯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啊!
安云一番攻擊無果,身形暴退,腳跟在地面拖出一道深長溝壑。翻手結印,末了一拳轟出,怒喝“翻山拳!”
就見一道道拳力虛影如海浪般襲向宮天影。一拳緊似一拳,一拳強似一拳。
“雷盾。”宮天影隨手一揮,面前降下一道雷電形光盾。拳影到處,一接觸到盾面,皆如泥牛入海,在雷光的微微波動中被攪碎成一片虛無。
“可惡……”見翻山拳奈何不了對方,安云面龐迅速罩上一層怒意。手印變幻,再度轟出“疾電雷龍!”
一道電形長龍自他指間呼嘯而出,直至半空仰天一哮,就如離弦之箭般向宮天影沖去。
宮天影并無還擊之意,僅僅在雷遁之上又加注了一層靈力波動,令原本有些黯淡的盾牌再度變得清晰異常,閃電攢動中,隱隱有微小的火花爆出。
雷龍呼嘯著沖到遁前,在光幕縫隙間左沖右突,卻始終無法突破。
“給我破!破!破!破開啊啊啊!”安云瘋狂的朝雷龍中灌注靈力,以至身上的靈力波動瞬間下降了一大半。
“竟然是疾電雷龍?”
“這一招還是宮天影當初在始王遺跡里九死一生才得到的高級靈技。那時他沒留給自己,卻給了安云。他要是早知道這靈技有一天會被用來對付自己,不知他可會后悔當日的決定?”
安云聽著圍觀者的議論,雖然眼中也很快的劃過了一絲愧疚,但一想起宮天影那時的所作所為,而如今輿論竟是部倒向了他,臉上立時又被憤怒取代。
“安云,你我之間何以一演至此?我從未想過與你相爭,你當真便要這般苦苦相逼么?”一揮手徹底將雷龍震散,宮天影緩緩開口,似乎仍未放棄與安云重修舊好的努力。
“少啰嗦!收起你這一套假仁假義假慈悲!我不恨你奪我所愛,我只恨……只恨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