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下菜碟?此話何意?”
鄭元子瞪著肖燾道。
肖燾怒道,“當時姓君靠著魯莽蠻干掃平了五大家族,大家心中雖然都不齒姓君的。好歹也知道這是風口,順著姓君的掀起的這股風潮沒準會成功。
大家就都有樣學樣,趕緊熟讀《五域大誥》,帶著留聲珠、留影珠,還有公中的隊伍就去辦案了。
本想著,經過姓君的一番折騰后,這幫眼高于頂的神魔小卒應當知道聽話了,曉事了。
誰曾想,我這邊才率領隊伍到了東郭家,就遇到大門緊閉,怎么叫也不開門。我才下令撞開了門,東郭家的狗崽子就先打了出來。
尤其是東郭勝小王八蛋下手最黑,不僅打了我個滿臉花,還掏襠,可痛死我了……”
“反了,反了……”
鄭元子大罵,“你還真是廢物到家了,既然動手了,就弄到底,帶人抓,給我抓……”
肖燾哭喪臉道,“沒用,東郭家還先報案了,承天府的巡檢司兵馬都到了,東郭家說咱是強闖民宅,他們也是依照律法先反擊的。
奶奶的,姓君的這是開了個多壞的頭,現在踏馬地不僅老子們天天看大誥,那幫混賬也一口一個法條。
姓君的這樣的混賬,真是該殺啊……”
鄭元子氣得腦門發暈,“說這些屁話有什么用,照葫蘆畫瓢,你們都辦成這樣,還有臉說君象先,瞧瞧人家辦的事,你是照抄都抄不明白啊。”
肖燾嘟囔道,“這又不能怪我們,誰有姓君的兇殘啊,他是直接殺人啊,咱好歹還知道留些底線啊。”
鄭元子嗤道,“你就直說,你根本拿不下東郭家就是了,廢物,真是廢物……”
鄭元子算是看明白了,同樣的手段,君象先辦得干凈利落,肖燾等人弄得一塌糊涂,其根源不在別的,就在于執行力和武力。
君象先能瞬間殺人,不從法令的,直接殺了,任誰都只能膽寒。
因為反制君象先的手段,只剩了上告,打口水官司。
偏偏君象先處處占據先機,弄明白了法條,有新鮮出爐的《五域大誥》傍身。
而肖燾等人辦不成,無非是因為根本干不過神魔族,只要造不成殺傷,雙方就只能打口水官司。
各說各理,最后只能是一團漿糊。
何況,現在神魔族的人也不傻,一個個都在研究法條,弄出些陷阱反讓督導司的人踩了進去。
而承天府的沖突糾紛,處置權又在承天府府衙。
各方勢力攪合進來,事情能快速處理明白,那才有鬼了?
鄭元子掐了掐劇痛的腦袋,“滾滾,我懶得看你,以后這些糟心事,不要往我那里報。對了,去通知君象先,讓他接著干活。
想偷懶,沒這么容易。沒道理大家都忙的四腳朝天,他在家里躲清靜。”
他算是看明白了,那樣的臟活只有君象先干得了。
至于之前,他給君象先的許諾,他有一萬種辦法圓回來。
反正打著“公事緊急,非君協辦無以成事”的旗號,他就是出爾反爾,也沒誰來責備他。
肖燾恨聲道,“我就覺著姓君的肯定放出風聲了,不然這些神魔族怎么忽然不怕了,不怕咱,還能不怕姓君的這魔頭。
這下好了,就讓姓君的去收拾他們,讓他們狗咬狗去,咱得清閑。督導,我可是打聽過了,各地都不順,就咱們稍稍有所推進。
這次若是借著君象先將這件事辦妥了,也是咱的一樁天大功勞。”
說完,肖燾嘚嘚瑟瑟去找寧夏了。
他到了寧夏家門外,直接開吼,門房劉全才出聲阻攔,就被他一巴掌抽翻。
“君象先,公中急務,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