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推進,不可能一帆風順,就在寧夏推進到第一批公示名單的第三家馮家時,寧夏遭到了突襲。
一個黑袍人亂軍之中,只取寧夏,丹元發動,靈力都被禁錮,寧夏才放出地火龍珠,解開了丹元禁錮。
一個恐怖的神魔撲入了他的識海,霎時,便震碎了他的識海,那恐怖殺意甚至還不及放出。
寧夏從馬上衰落之際,黑袍人從他身邊掠過,一刻也不曾停留,寧夏胸口多了個血洞。
黑袍人掠空離開,全場一片混亂。
鐵立新嚇壞了,拼死命將寧夏搶回,以為寧夏已經完了,忽地瞥見寧夏悄悄沖他使動眼色。
鐵立新恍然大悟,趕忙著人將寧夏臺上車駕,返回寧夏居所。
當日傍晚,闔城都知道寧夏遇刺的消息,整個承天府所有的酒樓徹夜燈火通明,不知多少人通宵狂歡。
“誰干的?”
床榻前,曹英眉頭擰起。
寧夏道,“這個還真想不出來。”
曹英道,“如此一來,咱們的如意算盤可就全廢了?!?
寧夏裹緊被子,“照計劃行事,但有一點,你得回稟邊老大,我這邊提著腦袋替他推進改制。不求他替我復仇,但誰在背后下黑手,還有那個黑袍人必須找出來。
不然,我這邊立時撂挑子,繼續過我閑云野鶴的日子。這個爛攤子誰愿意接誰接?!?
曹英趕去西花廳,面見邊章,將寧夏的要求說了。
邊章眉頭揚起,“這小子,這小子……還真是膽子包了身,都這樣了,他還敢干,這是真不怕死啊。
老夫還真缺這樣的屬下,你去轉告他,十天之內,我一定給他個交待。”
曹英道,“大君的意思是……繼續推進?”
邊章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雖說都是君象先頂在前面得罪人,但誰不知道是我在君象先背后推波助瀾。
反正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都得罪了,沒什么好怕的?!?
曹英返回寧夏居所,通報了邊章的意見,便即離開。
他才走,寧夏翻身坐了起來。
他不由得暗暗后怕,虧得料到改制推進工作,不可能順利,提前將鳳凰膽握在手里。
識海才爆開之際,他就溢出了鮮血。
不然,等他身死再復活,可就要出大亂子。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身死了,即便再通過鳳凰膽復活,他也沒辦法再用君象先的身份。
后怕過后,寧夏開始反思,反思黑袍人的手段。
黑袍人是結丹期修為,這是不會錯的。
但黑袍人展現出的手段,遠遠超過了先前那個抱著天涯琴來殺他的老頭。
那恐怖的攻擊,直接沖破進了他的識海,并瞬間破碎了識海,讓恐怖殺意都沒來得及釋放。
這種神識打擊,前所未見。
寧夏懷疑這種打擊手段,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神相攻擊。
其手段之霸烈、殘酷,超出了寧夏的預料,他也越發渴盼著快速提升神識,好尋蕭有信指點一下凝聚神相的法門。
第二日,張朝、肖燾等幾位協辦率隊趕到馮家時,馮家大門緊閉,張朝等人想要躍入馮家院內,竟然遭到了重重禁制困鎖。
肖燾冷笑,“我看也用不著折騰了,擺明了人家是知道君老大不行了,換了態度。這個烏龜殼,咱們是啃不下來了。
依我看,為今之計,咱們還是向州衙繳令吧。缺了君老大,誰來也玩不轉?!?
張朝道,“張某只知聽命行事,鐵營長,大聲通報三遍后,如果烏龜殼還沒反應,就給我發炮?!?
鐵立新得過寧夏的囑咐,知道關鍵時刻該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