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方明白他的意思,意思是檢查的高修就在上面。
他也不遲疑,順著入口走進去。
小樓里光線陰暗,三面墻上到處都掛滿了一幅幅黑白肖像畫。
這種光線下,這些黑白肖像畫,給他的感覺,有些像.
張榮方心中搖頭,不過這個時代不可能有照相機,所以黑白肖像應(yīng)該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他一路走,一路打量這些肖像畫。發(fā)現(xiàn)這些畫全都畫的是一個人。
一個身著黑衣,面容清冷嫵媚的長發(fā)女子。
女子眼神很冷,仿佛看誰都宛如寒冰利劍。
但她的五官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媚意,嫵媚和冰冷,兩種極端矛盾的氣質(zhì),在她身上仿佛陰陽兩極,緩緩流轉(zhuǎn)變化。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張榮方恍惚間感覺這些畫像,都似立體照片一般。
他一路走上二樓。
二樓掛著的是這女子身穿宮廷長裙的樣子,看起來,女子比一樓的時候要年輕一絲,氣質(zhì)也要柔和些。
各式樣各顏色的宮廷長裙,戴著各式的皮帽,身披云肩,手里有的拿兵器,有的托著小動物。
接著是第三樓。
三樓全是女子梳著少女發(fā)髻時的樣子,身上的衣服有裙有長褲,還有騎馬外出游玩的樣子。
這時候的女子,明顯眉目間更加柔和,只是微微有些清冷氣質(zhì)。
但那雙眼睛,能看出她還很清澈稚嫩。
“好看吧?”
忽地一個老人聲音在張榮方耳邊傳來。
他渾身隱蔽的一顫,迅速扭頭看向身后。
不知何時,他身后已經(jīng)站了一道人影。
人影身材一米八幾,比他稍矮,但白白胖胖,挺著大肚子,一臉富貴相。
赫然便是剛剛露臺上的那高修老道。
“嗯很漂亮。”張榮方違心道。
其實他覺得那女子氣質(zhì)不錯,但顏值嘛只能算好看,不至于很漂亮的程度。
當(dāng)然,看著老頭的表情,一眼就知道是舔狗,自然不能說打臉的話。
“漂亮就對了。那是老道以前年少時的好友。”老道嘆了口氣。
“唉,年紀大了,如今總喜歡睹物思人。所以隨便畫幾幅畫,也算是打發(fā)時間。”
“.”誰家老人為了打發(fā)時間,會畫掛滿三層樓的掛畫??還都是畫一個人?
張榮方無言以對。
他一路上樓,見到的畫起碼有上百幅
每一幅都明顯是精心細描上色。
“來坐。”老道掃眼看了看張榮方,轉(zhuǎn)身走到露臺上,盤膝坐到一灰色蒲團上。
張榮方也跟著走過去。在另一個蒲團上坐下。
兩人之間放著一張羊毛氈,氈子上有兩件東西。
一把銀色小錘,一支裝著琥珀色晶瑩液體的水晶管。
“法師,敢問如何檢查文功?”張榮方輕聲問。
“這個簡單。”老道笑了笑。
“說起來,我也是很久沒有和年輕人聊天了。先不急,咱聊聊。”
他手一翻,不知道從哪抓出來一壺酒水,兩個杯子。
分別給兩人一人倒一杯。
淡紅色的葡萄酒,在陽光下反射出醉人的光澤。
“來一杯?”老道端起酒水,輕輕抿了口。
張榮方不好拒絕,拿起酒杯,聞了聞,再輕輕沾了點嘴唇,確定沒毒,才小喝了口。
味道甘甜回香,仿佛嘴里真的吃下了一顆葡萄,里面還似乎隱藏了不少其他香味。
“怎么樣?”老道期待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他點評。
“很甜。”張榮方回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