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
嗤!
刀光一閃。
男孩撲倒在地,當真頭部和身體沒有直接分離,只有頸部一條紅線緩緩滲出血水。
“不要被這些亂軍壞了心神。”身后的寧紅璃傳來擔心的告誡。
“我知道的,紅璃前輩。”張榮方微微點頭。
他明白商丁燁的手段。
就算這里沒有他著緊的人,作為行刑人,他親手殺了這么多義盟中堅。
以后無論如何,他都將成為義盟的眼中釘肉中刺。
“第二位。”
很快,犯人一個個被拉上來。
他們和上一批人一樣,每個人都沉默著,只有眼睛無比的明亮。
他們似乎在塔下尋找著什么,偶爾會有人露出欣慰的笑容。沒人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并不怕死。
第二批,很快便被殺完了。
然后是第三批。
張榮方目光緊緊盯著第三批的十人,陸續上了樓梯。
他認真的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頰。
直到最后一人。
沒有!
他心頭狠狠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師傅他們。
這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看上去身份地位都要比之前的兩批人高。
他們有大半都身材結實,有習武痕跡。
這年頭私人能供得起子弟習武的,家境都不差。
畢竟除開軍隊朝廷,一般人家要想供出一個品級武人,消耗極大。
“你們以為伱們死得其所?”
眼看著這第三批的第一人,一個白發老者,正要被送上前行刑。
上官飛鶴緩緩開口了。
“可惜.你們把義盟看得太高了他們不過是利用你們。所謂的義盟,不過是群自私自利,到處挑撥動亂,獲取更多利益的惡心臭蟲。”
“那又如何?”那老者面色不變。“從一開始我們便知道,光靠我們自己,不可能成多大的事。你們這些怪物,必然要有怪物才能對付。”
“怪物?呵呵.”上官飛鶴站起身,“我等乃是天兵!若你們不動亂,這么多城鎮又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張開雙臂。
“我當今大靈,疆域前所未有,國力史上最強,就連之前薄弱的海軍,如今也迅速彌補增加。之前的西意賀蘭海上如此強盛,如今呢?”
他面色冷漠。
“這般波瀾壯闊時代,正是我等應當名留青史,建功立業,開疆裂土,封王拜侯之時。
可你們!”
他手指向老者。
“你們做了什么?”
“靈廷視天下人為豬狗,我等苦靈久矣。靈人,胡西人,凌駕于其余人種之上。多少人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而被占有田地。
多少人因為活不下去,不得不賣兒賣女!
多少人因為只求那一絲絲的公平公正,就被靈人壓迫虐殺?”
老者揚天大笑。
“我們快活不下去了。橫豎是死,不如做自己想做之事,還不用受他娘的窩囊氣!”
“荒謬!”上官飛鶴怒道,“大靈國富民強,從國外掠奪無數資源,就連偏遠之地也能有海量各種海貨分享,有大量國外驅口苦力,你們就算身為最低等蠻人,哪里可能會活不下去!?”
“那些是我們的么?”老者反問。
“你去看看這寧安府周邊田地,還有多少是我等平民的?”他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
土地兼并!
張榮方聽到這里,已然明白了問題關鍵所在。
老百姓沒了土地,便只能靠租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