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原諒我用冒出來這個詞,因為他老人家是真的一下從不知道哪里跳出來。給我說,讓我別擔心,趕緊來這邊丹省躲起來。
后面事會很多。”張清志無奈道。
“無言以對敢情他老人家是早就安排好了。”張榮方也無語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想些什么,反正我最后也老老實實帶著小鶴過來了。”張清志點頭。“他還讓我給你寫封密信,我想了很久,才想出那個法子通知你。”
“那你在天寶宮的時候,日常和師傅相處,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張榮方繼續問。
“不對勁的地方?你是指什么?”張清志疑惑道。
“就是有沒有忽然變得不怎么像原先的他?”張榮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這么形容。
“沒有吧師傅對我一直很好。之前還在和我說話時,流露出對陛下駕崩的惋惜和難過。他和陛下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是嗎?”張榮方回想自己當初面見靈帝時的情況,感覺情況和張清志說的不怎么像。
“對了,倒是有件事。”張清志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
“就是就是”張清志頓了頓,“有天,師傅夜里忽然回到那個小閣樓里,然后又開始畫那神秘師娘的畫像,我當時心情糟糕,倒在角落里喝酒,也沒注意。
只覺得他心情似乎很糟。”
“神秘師娘”張榮方不自覺的回想起,那個小閣樓中到處懸掛的女子畫像。
“之后其余的就沒有了。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些。”張清志繼續道。
他苦笑了下。“其實,剛剛聽到消息,說是什么師傅變得強勢無比,號稱天下第一什么的,我還不相信,結果”
“對了。”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師傅當時還給我說,讓我和小鶴斷開,若是斷不開,就安安心心的在這邊隱居。而大道教掌教之位,他打算以后交給師弟你。”
“師傅真這么說?”張榮方詫異。
“真的,而且因為師弟你老是搞事出來,他老人家私下里經常唉聲嘆氣,沒事就喜歡罵你不懂事。但在外面逢人也會卻夸你的好,幾個大教道子圣子中,就屬你獨一檔最厲害”
張清志一番話,說得張榮方心中迅速勾勒出日常老岳口是心非的樣兒。
相對比起來,神秘莫測的薛僮,在此時,反而在他心中漸漸有些不可捉摸起來。到底哪邊是真的?他不得而知。
不過,現在看來,或許岳師對他的好,應該是真心。
當然,他也不可能光看張清志一面之詞。之后還得真正找機會,當面查看試探。
但現在還不急。
挾日峰。“金蟾功!?”
半山腰上,感應門諸多宗師一個個嘴角帶血,震撼的退散開來,形成半圓,在三位大宗師的帶領下,再度和岳德文對峙。
月后獨自站在一邊,眼神凝重的同樣盯著岳德文。
“三大考驗文,武,誠,你過了兩道。文功你無可挑剔,竟然能踏足返虛,當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武功,你已達極限,大宗師圓滿。
現在,只剩下誠之一關!”
頓了頓,月后緊盯著岳德文。“你可要休息?”
“不用。繼續。”岳德文面色微笑,已經還是如平時一般,毫無危險威懾感。
但在場所有高手,經過剛才的考驗關卡后,都已經不再敢小覷此人。
能將文功練到最高返虛的境界,這樣的強者,他們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而武功,更是將御敵先機,絕對防御,展示得淋漓盡致。
并且,在大宗師以上,才能涉及的玄之又玄意志攻勢領域,也當場壓制三